公孙贺的心猛地一沉。
杜周走后,公孙敬声扑到牢门边问道:“父亲,太子既然已经掌握全局,为何不放我们出去?”
公孙贺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,沉默良久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敬声,巫蛊案已到太子手中,他可以做很多事情。”
公孙敬声一愣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。
他虽然蠢了些,但是并不傻。
“他……想干什么?”
公孙贺低下头来,“但愿他能看在你母亲是他亲姨娘的份上,高抬贵手,不要斩尽杀绝才好!”
公孙敬声瞪大眼睛,“他要害我们?为什么呀?”
公孙贺抬头看着自己这个娇惯成性的儿子,无奈地摇头,“敬声,是为父害了你!”
公孙敬声不解其意,公孙贺向他伸出手来,“把你的腰带借给为父一用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公孙敬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解下腰带递给公孙贺。
可是,当他看到公孙贺把腰带打成死结挂在牢门上方时,立刻明白过来!
他疯狂拍打牢门,“来人!来人啊!父亲……不要扔下我一个人,孩儿……害怕!”
……
“公孙贺自杀了?”
刘据看了一眼诚惶诚恐的杜周,淡淡地说了一句,“你回去吧!”
杜周离开,金不焕从内堂转出,刘据问道,“子寅,自杀有用吗?”
金不焕苦笑道,“至少……表明态度,再下重手就不太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