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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突然之间封城了。
所有城门只进不出,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手持刀枪的士兵,一股恐怖萧杀的气氛悄然扩散。
杜周恭敬地站在刘据面前,接受他的质询。
“公孙敬声认罪了?”
刘据望着面前已经签押过的供状,只看了几行字就收回目光。
“是!”
杜周道,“公孙敬声早已认罪,一直没有治罪,是因为……陛下没有旨意。”
“圣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他不可能再有什么旨意。”
杜周:“臣知晓此事。请殿下示下,公孙敬声和丞相之罪,该如何量定。”
刘据:“公孙敬声既然已经认罪,那就按圣上之前的意思办至于丞相……该定什么罪就定什么罪。”
刘据走了,杜周却懵逼了。
公孙贺是什么人?那可是太子的近亲,该定什么罪哪是他一个小小廷尉能作主的?
太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
如今局势动荡,一个不小心走错了路,那可就是万劫不复啊!
他在房中来回踱步,忽然眼前一亮,想起一个人来。
和太子交好,又和自己不远的人就只有一个:杜延年!
可是他也的确没有勇气去见被他丢弃在外多年的亲生儿子。
当他看到杜延年出入太子宫和博望苑如履平地时,就开始关注这个当年的弃子了。
无论如何,血脉至亲是改变不了的!
杜周鼓足勇气,决定亲自登门“认亲”。
杜延年的住处距离博望苑不远,是太子刘据亲自叮嘱拔给他的产业。
两座大宅,三进三出的院落,单凭杜延年一己之力,恐怕十年之内都没有可能得到。
换上一身便装的杜周在大宅外转了几圈,也没见一个守门人出来搭理他一下,正准备敲门时,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