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屈氂,圣上任你为相,我等为何不知?”
刘屈氂昂然道,“圣上在甘泉宫亲自颁旨,你们不在现场,自然不知。圣上在此,不信可以问圣上。”
桑弘羊踏前一步高声道,“陛下,刘屈氂已被贬出长安,如何又堂而皇之出现在朝堂之上,请陛下给臣等一个解释!”
“陛下!”
众官员纷纷发声附和。
坐在上面的青松道长大吃一惊,这让他如何回答?下面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。
他左看看右瞧瞧不说话,桑弘羊急道,“陛下,此时长安已乱,陛下若不能果断处置,天下危矣!”
刘屈氂也有点关急了。
皇帝不说话是几个意思?
任他为相的旨意还没到他手里,说到底还只是皇帝的一句话,如果他再不承认,那就真成了死无对证了。
“陛下请为臣正名!”
刘屈氂也上前一步,站在桑弘羊身边。
怎么办?
青松道长想看看太子的表情,可是太子象青松一样挺立不动,根本就不看他。
大殿之下,刘屈氂身边没有几个人,反而是桑弘羊身后,黑压压的都是人头。
“呃……大胆刘屈氂!朕何时任你为相?”
刘屈氂闻言大惊,扑通跪倒,“陛下……您……您忘记了吗?就在五日前,甘泉宫……”
“胡说!”
青松道长猛地一拍桌案,这个姓刘的不是好人!
他一直在甘泉宫的秘室里,哪里见过什么人?摆明了他就在说谎!
桑弘羊等人都松了一口气,刘屈氂却魂飞天外了。
“陛下……您不能如此对待臣啊!”
“下去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