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夫把脸转向一边,“有话对你父皇说吧,母后是外姓人,不值得!”
刘据扑通跪倒,“儿臣刚从甘泉宫回来,父皇……令儿臣赴司隶一带剿匪!”
卫子夫猛地回过头来,“剿匪?你答应了?”
刘据点点头,“儿臣……答应了!”
卫子夫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,“你的脑子呢?脑子哪里去了?”
刘据咬牙道,“儿臣……有脑子!”
“有脑子?”卫子夫冷笑不已,“有脑子会接这种差事?”
刘据压低声音说道,“母后,儿臣……必须出京,在这段时间里,您必须听从两个人的安排,一个是父皇身边的‘江齐’,另一个就是您身边的于其!”
卫子夫听他说得极为慎重,意识到事情不简单,抓住他的手问道,“你真要出京?”
刘据点点头,“儿臣没有选择!”
卫子夫惨然一笑,“你前脚出京,后脚便是你我母子阴阳两隔!”
刘据跪行到她膝前,“母后,所以……您必须听儿臣一言。您还记得博望苑下的……”
卫子夫猛地坐起……
这一晚上,是刘据最辛苦和最奔波的时段。
……
第二天天光大亮,刘据率太子卫队近两千人浩浩荡荡出东城而去。
“太子真的走了?”
武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江齐”道,“的确走了,是臣亲眼所见。”
武帝沉思良久自语道,“他手下能人众多,就没有人劝劝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