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皱眉道,“父皇虽然身体偶有不适,但思感灵敏胜过一般人等,丞相的意思是想让圣上强行退位吗?”
公孙贺道,“不是臣要较真,而是君无戏言,太子殿下已君临大位,如何又要变更?”
刘据知道,武帝就在身后那道屏风之后。
“丞相此言差矣!”
刘据踏前一步说道,“父皇在世一天,就没有我这个太子越徂代庖之地,丞相不要再说了。”
他的意思非常明白,武帝还在,他就是太子。
公孙贺知道自己左右不了这样的大事,只能无奈笑道,“只要殿下觉得合适,臣无所谓!”
老滑头!
刘据暗骂一声笑道,“本宫觉得合适至极,反倒是丞相你,本宫有几话想问你。”
公孙贺忙道,“殿下请讲!”
刘据转向公孙敬声,“太仆何在?”
公孙敬声出列道,“臣在!”
刘据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,“太仆,北征将士的粮草军饷你可备齐了吗?”
公孙敬声微微一愣,“回殿下的话,备齐了!”
刘据皱眉道,“既已备齐,何时起运?”
公孙敬声忙道,“已按军需清单全部起运……”
刘据不想听那些没用的废话,打断他道,“何时起运?”
公孙敬声硬着头皮说道,“已有月余!”
刘据:“足额否?”
公孙敬声颤声道,“臣不敢乱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