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帝猛地一挥手,“立太子本就是为堵住幽幽众口。朕的帝位无人可取代!”
“你……差得远!”
刘据缓缓起身,“父皇,儿臣倒是觉得,您距离皇帝越来越远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武帝勃然色变,“你敢顶撞朕?”
刘据把心一横,说道,“你离明君越来越远,离昏君越来越近。”
“大胆!逆子!”
武帝抓起佩剑就要拔剑,刘据抢先一步夺过佩剑扔到地上,“父皇,儿臣想问问您,李广利有什么资格领兵?”
武帝震惊于他的动作,死死地盯着他,“朕说他有,他就有!”
“事实上他没有!”
“他只是个屠夫!”
“你舅舅当年也只是个马夫,朕不是一样启用他?”
“舅舅是马夫中的真将军,李广利是什么东西?他只是屠夫堆里的真屠夫!”
“你在质疑朕的眼光?”
刘据冷哼一声,“自从舅舅离世之后,您的眼光就没有对过!”
“大胆!”
武帝狂怒,伸手向他打来。
刘据不躲不闪,任由那只毫无力道的手打在自己身上。
“父皇,您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如何平衡朝臣,如何稳固自己的权力上,何曾有过一分半分用在家国社稷上?”
武帝怒目而视。
“您明知刘屈氂是个草包小人,还把他当成亲信!”
“您明知小道童送给您的圣水是他的尿水,却照喝不误!”
“父皇,您还配做大汉的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