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利兵败投降,历史在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既然是这样,李陵和赵营平的境遇又会是什么呢?他反而更加心焦。
“殿下,朝廷去一大患,您为何不喜?”
公孙贺显然无法理解刘据此时的表现。
刘据皱眉问道,“丞相,我大汉主帅兵败降敌,是什么喜事?”
公孙贺一愣,干笑两声解释道,“我汉军有所损失当然不值得高兴,但是李广利这个屠夫再也不可能出现在大汉的朝堂之上,此事绝对可喜可贺啊!”
“公孙丞相,你心里有大汉这个国家吗?”
刘据恨不得在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上扇两巴掌。
公孙贺这才发觉太子的思路和他不在一条路上,忙道,“殿下,是战争就有输赢,一时胜负说明不了什么,也决定不了什么。若是换做我大汉其他将领,我公孙贺定当全力营救。可是……李广利就算了!”
刘据不停地摇头,“公孙贺,你不配坐在丞相这个位置上。”
公孙贺一愣,“太子何出此言?”
刘据反问道,“你在圣上那里是怎么出来的?”
公孙贺老脸一红,“圣上自然是……叫老臣自行离开!”
刘据:“圣上没叫你滚?”
公孙贺一张脸涨成了紫茄子,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刘据冷冷道,“如果圣上没让你滚,那么本宫让你滚,而且从今以后再不许踏进博望苑和太子宫一步!”
公孙贺:“殿下……”
刘据:“滚!”
公孙贺一边碰了一鼻子灰,仓皇离去。
刘据望着公孙贺的背影,双拳紧握,牙齿咬得格格作响。
这种人……眼里只有私利,完全没有国家大事,武帝老爹为什么不把他换掉呢?
“殿下不必与他斗气,如若属下所想不错,圣上不会让他在朝堂上站多久了。”
金不焕把一张折叠得工工整整的书信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