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昂然不动,“儿臣是为我大汉江山着想。”
“劝首将投降,也是为大汉江山着想?”
武帝眼中布满血丝,嘴角不停地颤抖。
刘据道,“父皇,您让他带两万精兵出征,可曾想过他之前败在匈奴之手?”
武帝:“那又如何?”
刘据:“匈奴对他的战法太过熟悉,更何况他只有两万人马,深入敌境毫无胜算,奉旨行事无异于送死。”
“战死沙场也好过屈膝投降!”
武帝收佩剑扔到榻上,意气难平。
“父皇,赵破奴虽是卫氏一支,却也是您的臣子,他的心在我大汉,不在匈奴。即便今日降敌,也只是在敌人心脏插入一把钢刀。”
武帝转头看向他,“你……和他交代过?”
刘据点头,“否则儿臣如何会让他投降!”
“万一他真降,你又待如何?”
刘据微微一笑,“儿臣敢以性命担保,赵破奴不会真降!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儿臣了解他!”
“你了解他?”
武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,转过头去不再看他。
刘据心说他自然不了解赵破奴,但是投降后回归大汉却是历史上的记载,绝对错不了。
“他带走了所有家眷,还能回头?”
“能!”刘据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儿臣敢以性命担保!”
“多久回归?”
“多则十载,少则一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