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点点头,张安世奇道,“为何不是李广利,圣上有言在先,命他聚兵待命,就是为北上之事啊!”
金不焕道,“子孺真以为圣上不知李广利无能吗?有些话说说即可,真要施行起来,还是要由得力的人来做才行。”
赵破奴得力吗?
刘据摇头苦笑。
金不焕有些奇怪,“殿下以为赵将军不适合北行?”
“完全不适合!”
刘据道,“赵破奴……匈奴人对他过于熟悉,由他主军,不败极难。”
正说着,门外来报,有两个陌生人求见太子,同时还带来了名贴。
刘据接过名贴一看,笑道,“来了!”
金不焕接过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竹纸,只见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两个字:破奴!
赵破奴换上一身便装,带着自己的儿子赵安国一同前来。
他是一路左拐右绕地来到博望苑的。
“殿下,您的伤……没事了?”
见过礼后,赵破奴十分关心刘据的伤势。
刘据笑道,“早就好了。”
赵破奴释然,“公孙敖将军和路德博将军都说太子没事,郑中和任文李禹三人偏偏不信,嘱我一定要亲自面见殿下,得到确切结果后转告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