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杀掉毋寡之后,他还一直没有和这位二王见过面。
“今日本王设宴,请所有王公贵戚都过来,本王有大事宣布。”
昧蔡决定搏一搏。
既然新王有大事宣布,所有接到通知的人都来了。
王宫夜宴。
昧蔡脱去王服,换上了平日里为相时的官服。
他这一举动,让看到的人都大为感慨,原来老国相是要禅位。
这种猜想随着蝉封被昧蔡请到主位坐下而变得越发接近现实。
尤其是当昧蔡扑通跪倒,大哭道,“二王,老臣……有罪啊!”
这下好了,老国相要禅位已是板上钉钉子的事了。
“二王!”
几个老臣离开座位,颤微微跪倒,“我大宛国如今臣服汉朝,每年朝贡良马三千匹,耻辱啊!”
“二王!”
跪下来的人越来越多,哭声也越来越大。
蝉封有点晕。
这是什么情况?
昧蔡高举王印,哀声道,“王印在此,请二王收回!”
蝉封没有动。
他现在还没搞清楚现实。
他是做好了和昧蔡鱼死网破的准备来的,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种场面……
接还是不接,是个问题。
“请二王接掌大位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