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回头就明说,还需要别人摆台阶吗?
见到李广利,刘据气就不打一处来,厉声喝问,“李广利,你可以本宫是什么人吗?”
李广利哪能不知道他是谁?扑通一声跪倒,痛哭道,“殿下,末将……难啊!”
“你求功心切,想通过战功来弥补你家兄过错对吗?”
刘据早就猜到了他的小心思。
李广利一边干嚎一说道,“正是如此!殿下,末将不敢耽搁啊!”
刘据冷冷道,“四万变一万,另外三万人哪里去了?”
李广利哭得更加伤心,“末将日夜为他们祈祷,他们人人为我大汉捐躯,必将名留清史!”
刘据也懒得再跟他白费口舌,问道,“阻拦你上岸的人是谁,查清了吗?”
李广利尴尬道,“那些人来无影去踪,末将……不认识!”
来无影去无踪?
刘据可不相信这种鬼话,低声道,“带路!”
李广利一愣,“现在?怕是晚了吧?”
刘据:“晚了?什么意思?”
李广利道,“时间太晚,强盗晚上不出来。”
刘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看你的意思,我大汉行军,还不能打扰他的好梦了是吗?”
李广利咧嘴道,“末将……不知!”
趁没人的时候不正好上岸吗?为什么偏要等他们知道了,过来阻拦时再通知呢?
刘据觉得大大不妥,回头把裴历和独孤宏叫过来低声道,“想办法上岸,查查那些人。”
裴历和独孤宏领命离去。
李广利被太子训斥一通,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,但是他又无可奈何,毕竟事情没办好,没有任何可以服人的说辞。
裴历和独孤宏很快回来禀报,所谓的强盗只是休循国和捐毒国派出来的士兵,受了大宛国的请求,阻挠汉军上岸。
但是,他们可以阻止李广利,却挡不住裴历和独孤宏这样的江湖豪客。
两人上岸后很轻易地就捉住了几个舌头,然后顺藤摸瓜杀进老剿,直接把首将的人头带了回来。
当李广利看到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时,神色轻松起来。
“殿下手下能人众多,末将若有裴将军和独孤将军这样的奇才,此时怕已在贵山城饮酒吃肉了。”
他虽然对裴历和独孤宏赞赏有加,可是两人根本不拿正看眼看他,闹了个大红脸,自觉没趣,便闭口不言了。
刘据对他这种到处找理由推脱责任的作法也极为不耻,转向金不焕问道,“任文和李禹到哪里了?”
金不焕道,“已在疏勒国界岸候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