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象这种明显有悖常理的事情,就更加不可能。
刘据走后,卫子夫立即把大姐卫君孺叫到宫中,严令她必须让公孙敬声把五百万钱如数交还府库,否则她就要和这位姐姐断绝关系。
无论心里有多么瞧不上这位妹妹,但是所有荣耀和身份地位,都来自于身为皇后的卫子夫,卫君孺纵有百般不情愿,也只能照办。
傍晚时分,刘据从桑弘羊那里得到消息,太仆把前先领走的五百万钱如数退回,他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差点和亲姐姐闹翻。
不管怎么说,公孙敬声把钱还回去了,这颗定时炸弹暂时解除。
可还没等他松上一口气,窝心的事情又来了。
武帝连夜把他叫进宫中。
李广利又传回消息了。
消息很及时,只不过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李广利和刘屈氂在安定郡阴密县暂居,开始的时候当地人对他们还十分客气,可是时间一久,对两人的身份了解得多了起来,尤其是得知李广利还是个屠夫出身的市井小民时,恭敬客气就变成嫌弃和不耐烦了。
再加上两人自恃身份高贵,对当地人不假辞色,很快便引来众怒,最终被当地乡民赶了出来。
再往西走就是茫茫大漠,回头倒是没有风险,但是他们不敢。
所以修书回来请示,是否可以允他们暂回天水郡,或者干脆召回长安算了。
武帝雄心勃勃地命他们出征,可他们竟然想着回来,这是多大一个笑话?让他如何不气?
“据儿,他们是否以为朕不敢杀人了?”
刘据安慰道,“父皇莫急。儿臣想来,此事若能得解,还是应尽快召集长安废民西出,李广利和刘屈氂手下一日无兵,他们便有理由一日不动。”
刘彻气道,“征兵令已颁布几日,竟无半点动静,怠政如此,他们都在逼朕,逼朕杀人!”
武帝心情差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