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桑弘羊道,“幸得巴蜀之地税赋大增,暂时缓解国库之危,可……仅靠一地支撑,终是难以长久……”
桑弘羊忧心忡忡,刘据也同样愁眉不展。
他忧心的是更长远的东西:交通不便。
道路不通,货物流通不起来,国家经济就好不了。只靠农人世代躬耕,就象一潭死水,水面再大,超过他的负担能力,也有干涸的那一天。
而这些难题,终有一天会落到他的肩上。
除非攸关他前途性命的那件事如期而至,无法避免……
回到太子宫,他仍然心事重重,眉头紧锁。
史良娣见他有心事,也不去打扰他,亲自为他熬制了一碗参汤送到他面前。
刘据对这种看似大补的东西完全没有兴趣,可又不好直接拒绝,捏着鼻子喝了几口,对这种苦不苦,甜又不甜的东西实在享受不了,推给史良娣,再也不肯多喝一口了。
史良娣笑道,“人家都是抢着来喝,夫君却象喝药汤一样!”
刘据见她目光闪烁,似有话要说,问道,“如风回来过吗?”
史良娣叹道,“一直没有。臣妾想请夫君向父皇说一说,甘泉宫那边没人,可否让如风回来,他和达兰的婚事也该提一提了。”
刘据想想也是,武帝不在甘泉宫住,史俭在那里护卫谁呢?
“好!我去和父皇说,让如风回来,尽快和达兰完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