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道,“宣任安,田仁,杜延年!”
刘据听到这三个人的名字,不由得愣了一下,尤其是杜延年,他只听武帝说召任安和田仁回京,并没有提到过杜延年。
功夫不大,三人顺次上殿,见过礼后刘彻问道,“任安,你来说说,汉中太守贾常浔恶行不法,你为何视而不见?”
任安道,“陛下,臣与田大人初到汉中,那贾太守根本不许臣等插手郡务,每日派人在刺史府前巡视,若不是太子殿下驾到,为臣等强推出一条大路,臣等怕是要老死在汉中了。”
田仁也道,“陛下,任大人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刘彻目光落到杜延年身上,“杜延年,你这县令做了几个月,风评颇佳,看来太子识人还是有独到之处的。你是如何平抑盐价的,说给各位中枢大员们听听。”
杜延年道,“陛下,臣……擅自做主,推行官盐之时,放开了私盐。”
他话音一落,引来一片哗然。
尤其是桑弘羊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要知道,他力主推行盐铁官营,主要手段之一就是打击私盐,私盐一禁,官盐便成了无可替代的唯一选择。
“杜延年,你擅自开放私盐,盐税如何保证?”
杜延年显然识得桑弘羊,微微一躬道,“下官钦佩先生大才,时时以为榜样。”
他以“先生”两字称呼桑弘羊,便是放低身段,以学生之姿请教了,这让桑弘羊无比受用,点点头说道,“后生可畏!你如何做到,老臣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