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本宫应允就是!”
任安和田仁立时轻松下来,田仁笑道,“殿下真乃奇才,敢想人所不敢想,为人所不能为。”
刘据一愣,心说铅字和竹纸这么快就传到他们耳朵里了?田仁话锋一转,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。
“殿下允流民自行开荒屯田,以租代占,而且还免租三年,臣等一路走来,到处都是忙碌景象,人人感念殿下之恩。”
任安也笑道,“犍为郡百姓更是为殿下立起生祠,日日焚香叩拜。”
刘据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,夜郎王残杀幼童,被他连根掘起,更是一把火烧了夜郎王的王宫,百姓们把他当成大救星来拜也在情理之中。
田仁笑容敛去,正声道,“殿下,臣有些担心。”
刘据奇道:“担心什么?”
田仁:“殿下应将滇王金印带回,交由圣上处置。”
任安也说道,“臣在军中任过职,平叛功绩自然不需多言,可是……那些叛军家卷……恐怕无法向皇上交代。”
刘据道,“本宫自有主张,你等无需担心。”
田仁欲言又止,看一眼任安,咬了咬牙,俯身跪倒:“臣斗胆说一句,天子多疑,即便您是太子,也要多加小心才是。”
武帝是什么样的人,什么样的脾气秉性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他把田仁扶起来说道,“伯玉仅管大放宽心,本宫有把握让父皇相信。”
“臣一路想来,殿下可以从几处向皇上言明厉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