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舅舅去世前,皇上就动过废除太子的心思,你们不知道吧?”
“啊?这……”赵营平和田千秋再次跪倒,“皇上真要这么做,我们……宁愿以死相谏!”
“有用吗?”
刘据简简单单三个字,便把两人的热情彻底浇灭。
“当下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保全自己!只要这样,才有机会说以后,明白吗?”
赵营平和田千秋默默点头。
“你们两个重新写一份奏章,翁孙多谈一些理想,本义你多写写高皇时的丰功伟绩,至于时政利弊,想办法带一笔就行了,怎么做你们比我清楚。”
“喏!”
赵营平和田千秋满满的恭敬之色,对着刘据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他们已经被太子殿下彻底折服了。
“晚上咱们一起用膳!”
赵营平和田千秋相视点头,赵营平长出一口气,“太子殿下还是如此平易近人,并没有改变。”
刘据笑道,“人性不会变,但做事方法要随时随势而变,否则会出大麻烦。”
田千秋诚挚道,“受教了!”
赵营平想起另一件事,沉声道,“殿下,那朱安世本是无赖豪强出身,您今天折辱他一番,要小心他伺机报复。”
刘据点点头,“这是个问题。翁孙,你帮我物色一些正派人士进来,我找个机会向皇上申请一下,建立一支专属太子卫队,由你来负责。”
赵营平起身道,“喏!”
田千秋道,“殿下何不从羽林卫中挑选一些精干之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