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斩断羽翼(下)(3 / 4)

红宝石行动 作家nc0bBC 19761 字 2023-05-16

“都没有见到。”

“快找!”王天一摆摆手,李金群匆匆离开了。

不多久门被敲响,王天一说:“进来。”

李金群不安地说:“派到齐大运和汪自贵家去的人回来报告,俩人昨夜都没有回家。此外,二当家和司机仍然不知去向。”

王天一大声说:“多放人出去找,一定要尽快找到他们。一有消息马上报告我!”

“是。”

王天一大声问:“齐大运汪自贵平日里和王天地并不在一起,他们是我手下的两拨人马。除了双飞燕,还有谁这么胆大,敢对天一堂的人动手?”

李金群说:“长官,这是新情况。会不会是上海滩那个黑帮组织干的事情?”

王天一问:“哪个堂口敢和我较量?可以,再难缠的对手,我在等着他们露面。记住,不管他们开出什么样的条件,都先答应下来,要多少钱任他们开口。等他露面我们知道他是谁时,只管等死吧。整个上海滩,谁敢用这种态度对待天一堂堂主?如果有,肯定是自找麻烦,也就是自寻死路。胆敢挑战我王堂主的忍耐底线!”

李金群说:“是,长官。”

王天一说:“自从来到大上海创办天一堂,许多年了,可谓春风得意顺风顺水。自然,这是我腰间有一块能呼风唤雨的金牌,上面镶嵌着四个字:帝国樱花。另一面是冈村宁次四个字。人们还得知,这块金牌是冈村宁次觐见天皇时,得到天皇首肯后才交到井田浩南手中。”

李金群恭维地说:“长官是日军中的少壮派,正是出于你握有这块金牌,日军驻上海司令部都对你另眼相看,格外尊重你。”

王天一愁闷地说:“多年中顺顺当当走过来了,自己就是上海滩商界响当当的头面人物。现在,舍弟王天地的突然失踪,我本能地感到很不妙。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在上海滩的地位了。利害决定一切,这确实是至理名言。两个忠实的跟班齐大运汪自贵失踪,怎么回事呢?”

李金群说:“将军背后有实力强大的日军驻上海司令部,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呀。”

王天一说:“可是,我现在不知道自己的枪口应该指向哪里!如果是双飞燕,她们搞零星小动作还有可能。会不会是共产党红宝石突击队下的狠招?红宝石突击队在哪里?还不知道哇。是蓝宝石突击队?他们又在哪里,自己也不知道。让人恼恨极了。”

李金群说:“将军请息怒,你的身体要紧。”

王天一说:“现在搅得我心神不宁的,一定是屡屡在上海滩得手的红宝石突击队和蓝宝石突击队!目前的情况是,他们闪电般袭击胞弟井田三郎,还有跟班齐大运汪自贵。现在只知道红宝石突击队队长名叫东方江河,原是新四军江南第一大队大队长。除此之外,人长的模样等情况一概不知,而且完全无知。井田进二见过东方江河,井田进二发誓一定能够抓到东方江河,他要独自立大功。但是,他没有抓到东方江河,反被枪杀了。”

王天一突然感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,而且是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过错。他懊恼地说:“为什么要纵容井田进二吃独食?如果能够早早把东方江河的画像搞出来,知道东方江河的外貌,集中上海所有力量抓捕东方江河,岂不是要方便的多!现在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”

王天一的心中很是不爽,苦闷地坐在办公室内喝茶,他在房间里开始坐立不安,焦灼地等待着消息。

井田进二已经死了,是在上海大酒店的门口遭人袭击。后来,山夫一郎报告说:“可能是双飞燕干的。”

“可能?双飞燕人呢?”

“没有捉到。”

“那么多人,宪兵队和特高课都是白吃干饭的?一群混蛋!”

天香阁里,夏雪儿不解的走到阿菊面前,问:“阿菊,为什么老站在这里?”

“太太,老爷刚准备出门,又回来了,我在这里等老爷,好为他开门。”

“咦,已经好长时间,他还没有走?阿菊,不会是老爷已经走了,你没有看见?”

“太太,不会的,你看,大门的门栓插的严实,老爷没有出门。”

“老爷刚才到哪去了?”

“我看见老爷去后面的书房。”

莫细妹和余容儿手拉手站在一处,莫细妹对妈妈说:“妈,到书房一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
“阿菊,你站在这里等吧。外面来人先不要开门。”

“太太,知道了。”

夏雪儿对两个年轻人说:“你们陪我去看看。”

三人一行顺着雕花描彩的走廊,弯弯曲曲走到一栋宽大的房屋的廊檐下,夏雪儿抬手“啪啪”地敲门,说:“天一,开门呀。”

没有人答应。夏雪儿对两个女孩说:“你们从窗户看看,天一要是问,就说是我叫你们这么做。”

两个女孩点头,手拉手沿着窗户,一边走一边用眼睛一齐向房间内张望,这栋建筑至少有七八间房屋。

阴沉的天空下着雨,渐渐房檐开始淌水。

莫细妹和余容儿绕房屋走了一圈,身上落了不少雨点。莫细妹说:“妈,房间里没有人影。”

余容儿说:“窗户关得很严,只有东面有一扇窗户没有插,窗户有一道缝。可能是留着通气。”

“看看去。”夏雪儿闲来无事,一时来了兴趣领头走在前头。四姨太修长圆润的腿十分诱人。

莫细妹小声说:“容姐,你看,妈妈走路迈动着轻盈的脚步,使她完全不象三十出头的女人。身上白色羊毛线开衫,紧紧地裹着丰满的上围。好美啊。”

余容儿说:“今天的夏姨已不再是三年前丈夫打鱼妻子上街卖鱼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人儿了。夏姨的美貌完全是一种性感透骨的美。她天生丽质,依旧美艳照人。无论举手投足,还是开口启齿,都自然而然地带有一种娇媚感。”

莫细妹深有感悟地说:“伤痛虽有,时光总会无声无息地打磨世上的一切,只是,人的本性最难移。妈妈不是一个得势便张狂的女人。”

果然和余容儿说的一样,这里的窗户开着一道缝。

“天一,你在哪?回答我呀。”夏雪儿有点急了,她提高嗓门说,“天一,你再不答应,我可要从窗户跳进去了。”

大院内,雨下的不紧不慢,真是雨蒙蒙,雾茫茫,雨水肆意敲打着宽大的芭蕉叶,在地上汇聚成了小溪。等了一会儿,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。

余容儿用会说话的眼睛望着夏雪儿,意思很明确,我进去很方便。

“天一搞什么名堂,容儿,替我进去看看,进去后把门打开。细妹,跟我到门口。”

“明白。”余容儿伸手把窗扇开大,她手扶窗台身体轻巧地一纵,人已经进到室内。她左右看仔细瞧,从一个房间看过走进另一个房间,没有发现王天一的身影。她每日将一把锋利的短刀贴身带,两只眼的目光似电光闪烁。她已知王天一是什么样的人。她期盼地说:“很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发现新的情况告诉金哥,金哥一定会对自己非常高兴。”

所有的房间查看完毕,她大失所望没有什么新发现,她打开房间大门,小声告诉夏雪儿说:“他并不在这里。”

夏雪儿说:“奇怪,天一去哪了,他有什么事情应该告诉自己一声呀。难道书房里有什么秘密,天一没有告诉自己?”

夏雪儿登时多了一个心眼,她瞥一眼房间,从墙角挂着的毛巾中拿下一个深色毛巾递给余容儿。然后,她带着女儿退出房间时告诉余容儿说:“容儿,将地面擦净,不要留下痕迹,仍然从原路退出去。注意那个窗户也按原来开的大小,不要让他看到有人进来过。辛苦你,能做到吗?”

余容儿说:“夏姨,你信得过我,我就能做到。”

余容儿今天将四姨太改为夏姨,让夏雪儿有点儿吃惊,也有些高兴。夏雪儿和女儿缓缓往回走,不多会工夫,余容儿赶上来,说:“姨,按照你的要求,做好了。”

莫细妹和余容儿亲如姊妹。莫细妹离开妈妈,转身又和余容儿手拉手走在一起,说:“容姐,你棒!”

三人走回,夏雪儿告诉莫细妹说:“去和阿菊说,不要再等了,别的什么话都不要说。我乏了,想回房间。”

中午。王天一从后面书房过来,不知为何他的手腕上开始绕着一串佛珠。佛珠很长,足有一百零八颗。全是大檀珠,颗颗有拇指粗,纹理优雅显示不凡气质。

夏雪儿不紧不慢地说:“为什么带这个啊?”

王天一自然有自己的用意,心中的隐隐恐慌,已迫使他坐立不安。王天一回答说:“男士佩带佛珠,一般是提醒自己不急躁,处事要得当。我想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。非常希望能在岁月中静悟禅意,于尘世间褪去浮躁,超脱日常烦恼,永得人生无限的意趣和逍遥自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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