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往事如风(4 / 4)

红宝石行动 作家nc0bBC 19508 字 2023-05-16

“我保证,这杯里的汤药不苦。”

“真的不苦?”

“你可以尝尝么。”

桑琴半疑半信地接过,放在唇边伸出小小舌尖轻轻一舔,满意地笑了。桑琴此时的模样好俊美,好吸引人。龚步凡惊呆了,立刻想到此生若是拥有她,必定死而无憾!他觉得自己今天正在做的事情做对了。

桑琴满意地说;“果然不苦,还有点甜哩。”

为了能够怀上孩子,桑琴没有任何犹豫,一口气把杯里的汤药喝了。她说:“龚大夫,我已喝了,你不走吗?”

“我走,马上就走。我要看看你喝药后的反应。”

桑琴是一个风韵十足的女人,浅浅的笑透出无尽的温婉柔润和恬淡宁静。但是,她脸上的神色开始迅速发生变化,脸孔越来越红,眼睛闪烁着另一种亮光紧紧盯着龚步凡,充满了难以言表的兴奋,脸上露出从来没有的妩媚和多情。

不知道有多久,衣帽整齐的龚步凡从里屋走出来,仍然笑容可掬地说:“没事了,进去照顾你家少奶奶。我保证你家少奶奶会怀上孩子。巧巧,你是个乖女孩。”

他刚抬起手,巧巧一闪身躲开了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“别碰我,你手脏。”

龚步凡明白,笑着走了。

赵巧巧和她的少奶奶哪里知道,龚步凡一进屋手里端的杯里汤药,不是什么龚氏祖传的秘方。而是他以前去上海时,一时兴起买的进口催情药。哪知没有过多久,今天用上了派场,使龚步凡达到了心愿。

十分得意的龚步凡,他忘了一个定律,恶有恶报善有善报。他开始走上了不归路。龚步凡嘴里老是在念叨一句名言:“石榴裙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但是冥冥之中他身体也在发冷,对自己叮嘱说:“一个聪明的人,得意之时应该意识到什么?自己是新四军江南第一大队一连连长呀。”

说是说,做是做。第二天的晚间,龚步凡照旧去了桑琴的房间。他一到,赵巧巧借故离开了站在门外房檐下。龚步凡没有再用催情药,生米已经做成熟饭。急于要个孩子的桑琴虽然有所羞耻,也完全接受了龚步凡。

龚步凡一走,桑琴伤心地哭着把心思袒露给了丫鬟赵巧巧。

赵巧巧是一个心软的女人,她发自内心的向主人保证说:“少奶奶,我一定帮助你成全此事。”

这让桑琴完全放心了。

桑琴说:“自己的丈夫曹庆明瘦弱的身体轻飘飘,没有一点力气,龚步凡身体要有多壮实,就有多壮实。上海的男人胡作非为在败光家产,也耗散了身体。不是没有人指责他。有人告诉他父亲,这个败家子一天中居然日夜不停,先后和五个妓女鬼混。他父亲气恼,要动用家法严厉教训这个畜牲,他母亲百般袒护儿子,不让动独苗一个手指头。”

赵巧巧说:“少奶奶,我明白你期盼回上海前怀上孩子,那该有多称心啊。我相信你绝不是只会打鸣不会生蛋的母鸡。”

桑琴叹气说:“我只要能够怀上孩子,可以什么都不顾忌。巧巧,曹庆明已经病入膏盲,我要为自己的下半生争这口气。我知道,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
龚步凡从桑琴床上回到自己房间的床上,十分满足和得意地说:“如愿以赏啊。天下有这样的美事吗?有!自己正在享受这件美事!细想下一步应该如何走才妥当。感到可惜的是,上海的美娇娘过两天就要返回上海了,怎么办呢?上海的美娇娘桑琴,身旁还有一个表面气呼呼,实际上很顺从的漂亮小丫鬟赵巧巧。如今,都站在自己身边,美的很呐!”

忽然,他挠头抓耳心急如焚。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,警告自己说:“极不愿意想到的事情是,自己是新四军江南第一大队的连长,部队铁的纪律,党的组织原则,象重重的铁栏栅一道道拦在面前。”

龚步凡头上冒汗了,低下了头,说:“桑琴的一举一动,都能勾起内心深处的欲望。桑琴是我的暗恋,也是我的初恋,一个心中放不下的女人,一个和自己已经有了深深交集的女人。我想和她在一起,却有缘无份,最后徒留遗憾。自己必须止步,只有当机立断承认现实了。”

终于到了预定的时间,桑琴和丫鬟赵巧巧也该离开了。双方心中舍不得也不行,谁都知道自己的身份,大众广庭之下,不能越过雷池一步。

桑琴在和龚大夫告别的一瞬间,悄悄叮咛说:“上海我家有门面房,你不可以来上海开医馆吗?”

桑琴讲的话赵巧巧都没有听到。

赵巧巧感激地默默望着龚步凡,悄悄地说:“龚大夫没有食言,压根儿没有再提给我的六块银元,也没有提为我父母开药治病的费用。父母恢复了健康,可以下地务农了。自己十五岁了,能够有六块银元给爸妈留下,爸妈多高兴,不住地夸奖女儿孝顺。我心中是满满的高兴。也早已把龚步凡强行搂抱自己,亲吻自己事情忘到九霄云外。大上海马路上,我不止一次看到外国的中国的男女相互搂抱亲吻抚摸的现象,那是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,我何必生龚大夫的气呢?”

龚步凡回到房间,笑痴痴地说:“上海美俏娘没有再多的言语,仿佛什么话都已经说了,桑琴言外之意是,我在上海等你哟。”

两个月半后。上海曹家出租的门面房大门被人敲开。开门的是丫环赵巧巧,她望着来人,开口问:“你要干什么?是不是要租房?”

来人并不讲话,头上戴一顶小白帽,一个大口罩,一件白大褂,黑长裤黑皮鞋。他默默仔细打量着房屋,依然一声不吭。

赵巧巧俨然似大管家一样介绍房屋,语调不紧不慢地说:“前面三间房,后面有两间房,共计五间房还有一个小院。先生,你要租吗?只要你想租,租金好商量么。”

来人可能乏了,见房间里有许多把椅子,他随手拿过一把椅子,又拿过桌上一条旧毛巾,仔细地把椅子擦了又擦,然后坐下,大腿翘在二腿上,掏出一盒香烟,点着烟后慢慢抽着,还是一声不吭,仿佛眼前就没有赵巧巧这个人一样,对她就是不买账。

赵巧巧急了,在等待来人开口说话。她不高兴的说:“先生,租还是不租,给个话呀。对不起,我还有事,你请到别处看看吧。”赵巧巧说讲着,人已经站在大门口,意思很清楚,你走人吧!

来人还是不买账,也不看她。自顾自地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抽烟。

“这些天我遇到好多打算租房的人,没有一个象你这样。你走不走,我要扫地了。”

来人忽然大笑,择下脸上口罩,俩人面对面相望。赵巧巧看清楚了,吃惊地长大了小嘴,有点口吃地说:“你怎么来了,你——”

她转身向后院跑去,她是要告诉少奶奶,来了她天天惦记的人。

不过,曹家少奶奶桑琴并没有出来,曹家老爷曹进升和赵巧巧一起出来了。曹进升近五十岁,年纪不算大,身体却不算好,手拄着拐杖,下巴上一绺花白胡须有二寸长,随着他讲话一颤一颤的。他询问说:“稀客,先生要租房?”

“是的。”龚步凡心中有数,刚才赵巧巧跑去告诉桑琴自己来了。桑琴之所以没有出来,说明她是一个很细心的女人,知道龚步凡来了自然会欣喜。为了避嫌她要赵巧巧先去禀告曹老爷,曹老爷先出面是最妥当的。

“我想知道,先生租房是做什么用?”曹进升开口问。

“开医馆。”

曹进生脸上顿生疑惑,话中有话地说:“上海大大小小的医院和医馆不计其数,先生年纪轻轻,敢闯上海滩?不得了哩。租房子要花银子,银子好出不好进。”

龚步凡毫不犹豫,信心满满地说:“我龚氏医馆从苏州无锡到上海,已经名满天下。俗话说,没有金刚钻,不揽瓷器活。”

曹进生很是吃惊,立即寻问说:“敢问先生,你是苏州龚老先生的什么人?”

“龚老先生是家父。”

“失敬,失敬。”

“是家父令我来上海发展,光耀龚氏医学,以普济天下苍生为己任。”

“难得一片善心。巧巧,你去请桑琴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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