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日本浪人在南京(2 / 4)

红宝石行动 作家nc0bBC 21324 字 2023-05-16

“是呵。”肖一凤缓缓打开小布包,里面是一个精致至极的红色宝盒。她立即用手捂住,娇憨地说:“先不让你看,你把眼睛给我闭上。”

陈一鸣很听话,乖乖地把眼闭上。

肖一凤从盒内取出两块合一的物件,翠绿色。她说:“右手伸给我。”

陈一鸣同样很听话,将右手伸过去,肖一凤用左手抓住他的手盖住自己的右手上,象小孩玩迷藏一般,说:“不许睁开眼。等我让你睁开眼,你才能睁开眼,要听话。不然,你将永远失去这次机会。”

“为什么,能告诉我?”

“妈妈对我说,在这个时刻,不听话的人,就是不可靠的人。你呢,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“听你的话,我不愿失去这次机会。”

陈一鸣感到俩人的手掌之间,有一个物件。是什么东西,他猜不透,但很硬实。他感到物件在俩人手温中开始变得温润起来。

肖一凤说:“时间到了。”

“我可以睁开眼?”

“是的。”

肖一凤慎重地说:“这是一对玉凤凰。是我出生时,外婆送过来的百日喜庆礼物。一雄一雌。它在我俩人手中捂热了。妈妈说,捂热了就成一对了。”

肖一凤脸红了,眼里异光闪烁,她宛如荷塘里一支静怡孤傲的粉红荷花,淡雅而迷人。她兴奋地继续说,“雄的归我,雌的归你。要记住雄的是你,雌的是我。无论天涯海角,握住玉凤凰,就等于握着对方的手,捧住了对方的心。一生一世都会相思相恋,永结同心。这个雌的玉凤凰送给你。”

陈一鸣接在手中很是喜爱。可是他仔细看后,吃惊地说:“我发现手里拿着的摆件材质是一件天然的活玉。”

肖一凤问:“你识玉?”

陈一鸣坦白地说:“暑假回家,在舅舅家中看见几位长者在议论地上二十几块玉石,玉石有大有小,包括和田玉、岫玉、南红等等。我天生兴趣广泛,站在旁边认真听仔细看。大家对其中两块玉石议论最多,说两块玉是翡翠玉,质地如何如何好。但是要和手中这块翡翠玉摆件相比,差别太大了。”

肖一凤说:“能够介绍仔细一些,让我也增加一些常识。”

陈一鸣说:“一凤,我手中是一件依材而成的精品,从你满月至今,已有二十年光景,它仍然异常耀眼,让人越看越爱。翡翠本身质地坚硬,颜色十分璀璨,在珠宝学科里又称翡翠玉。这种上等翡翠玉石价值本已不菲,再经能工巧匠精心加工雕琢,就变成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玉凤凰宝物。”

肖一凤说:“多谢你告诉我关于翡翠的许多知识。”

陈一鸣脸上现出窘态,不好意思地说:“你把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我,我没有东西送你,多不好。”

肖一凤有点儿生气,说:“男女之间,应该清楚礼物不是仅仅用来交换的。而是人们交往过程中,特定场合下表示自己情意的一种特殊方式。你没有,我并不怪你呀。”

陈一鸣听到后,心里多少得到些安慰。但是,他的眉头又现出隐忧。

肖一凤很是不解地问:“一鸣,你现在心中一定藏着事,不能告诉我吗?”

陈一鸣诚实的面孔透着纯真坦诚,认真地沉思良久,说:“一凤,我们正年轻,来日方长。日寇侵占蹂躏我中华,国土沦丧,民众苦难。不瞒你说,每到夜深人静,我的心中实难抚平。我总感觉有一个声音在召唤我,生当为人杰,死当为鬼雄。我是中国人,泱泱大国,竟对付不了一个小小岛国日本,被欺负在其之下。我们岂能任由敌人猖狂,必须驱除外辱。所以你如今一片痴心,我只怕辜负了你,就是说不想拖累你。”

肖一凤说:“不要这么讲。学校里许多年轻人意气风发,血气方刚。感知生命轮回过程中,自然规律所给的又一番滋味。更有不少人在战争的气氛中,奋勇地探索着。你的一席话,让我深悟伦理时,更加敬重你了。”

听着窗外时起时落的鸟鸣,陈一鸣悠悠地接着说:“人生在世,说长历时数十年,似乎遥遥无期。说短匆匆几十秋转眼即逝。我们不能做秋虫,寒霜一降,转眼间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,我要认真对待生命的每一天,好好把握它。”

肖一凤说:“你如何打算?”

陈一鸣回答说:“登山者,会有山石磕碰,会有擦肩而过的荆棘刺痛。为了驱除倭寇,为了灵魂的永存,我曽向民族向国家发誓,一定坚定不屈,用我们的智慧和力量驱除倭寇获取国家的重生。”

肖一凤说:“一鸣,你是一片忠心报国,我虽是女流之辈,却不是冷血麻木之人。我会跟随你,永不变心。你不怕我就不怕。因为我崇敬你的满腔热血,我会跟定你,共同一起往前走。”

突然房门大开,肖二杏走进来,一脸的不高兴地埋怨说:“我都听到了,真气人。我一心为你们好,你们倒把我撇在一边!”

肖一凤知心地笑起来,安慰她说:“妹妹过来,都甩我也不会把你甩掉。我们姊妹俩生死同当,放心吧。”

陈一鸣劝告说:“二杏,我们谈的是生与死。”

肖二杏毫不犹豫地说:“儒家讲,杀身成仁。墨家讲,义可赴死。法家认为生死有定。姐不怕,我就不怕。”

陈一鸣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的热浪。他坦然地说:“我们胸腔内充满心心相印的坚强力量,它将不再沉睡五千年,定会一醒惊天下。”

大家说笑声中,肖二杏靠近姐姐说:“姐,这储藏室里太脏,怎么办?”

肖一凤没有回答,只是望了她一眼。姊妹俩仿佛就是一个人,肖二杏一笑,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
第二天,储藏室内发生了很大变化。杂物大部分被运走,室内打扫的干干净净,倒留下两张课桌和板凳,还有一张床。陈一鸣开门进屋,呆呆地看着,他很快明白了这里的缘故。他不高兴地用脚踢了一下墙。

肖二杏脚步匆匆地跟进房间,不免责备地问他说:“墙又没有得罪你,干什么跟墙发狠呀,嗯?”

陈一鸣不得不把自己的担忧说出:“我也太特殊,同学会讲闲话。”

肖二杏不以为然的说:“放心吧。一,你是保护学校财产的功臣,不是你出手,那些毛贼会把这里的东西偷个干净,还能把几个护校队员全打趴下。二,后面的储藏室基本上是空的,只不过两处倒腾一下,是我和总务处赵冰寒处长商量的结果。你讲讲,有什么不妥?”

肖二杏利嘴似刀,一番话说的陈一鸣无言以对。心里的不快也云消雾散。

肖一凤可能和肖二杏一起来的,她在门外站了一会,她相信肖二杏能妥善处理这点小事。肖二杏将小布袋装的饭菜拿出摆在桌上,三人饭后忙做作业温习功课,倒也安静。

秋日,阳光依然明媚。星期一的早晨,姊妹俩照旧挎着书包,骑着自行车去上学。肖一凤曾热情邀请陈一鸣到家中坐客,家境贫寒的陈一鸣,找了八个理由,怎么也不愿意轻易踏进富贵人家的大门。姊妹俩没有过多强迫,反正日子长哩,相信有的是机会。

在马路拐弯的地方,骑自行车的姊妹俩突然眼急手快刹住车,斜着身子从车上跳到地上。她俩人面前,一辆轿车歪歪地驶到她们自行车前挡住了去路。两个高个胖男孩走下车,双手伸开并排站立拦住姊妹俩去路。

俩人中间梢高一点的男孩满脸雀斑,有意扬扬腕上闪闪发亮的金表,满脸嬉笑地说:“学妹们早哇,告诉你们,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同学。我哥俩早来了,专门在附近等你俩人,足足等了二十分钟,我们够辛苦吧。”

另一个红鼻子男孩炫耀地说:“你们住哪?告诉我们。你们天天骑自行车太苦了,我有轿车,可以天天接送你们呀。”

“滚!”肖一凤懒得搭理他们,车头一摆,要带妹妹离开。

“哪能走哩,我们交个朋友不是挺好么。我叫余得水,他是温致强。我们俩人名字多响亮,多有出息。我们是大四学生,将来也是做大官的材料。如今是日本人的天下,日本人那边我们认识不少人,办事方便呀。”

肖二杏绷着脸站在姐姐的前面,说:“你们要干什么?请你们让开,听明白了吗?不然,我可要喊人啊!”

余得水跨上一步,朝温致强笑嘻嘻地说,“这是两朵美丽的校花,我俩人一人抱一朵,美极了!”

肖二杏可不是好惹的人,霎时气红了脸。她两眼发狠地紧紧盯住余得水的脸,冷不丁抬手给他一个大嘴巴,打的余得水一愣,没等他开口,肖二杏机灵地大声嚷叫起来,“非礼呐,非礼啦!快来人呀!”

她这一喊,早晨上学的学生,过路的行人纷纷围过来。大家纷纷问:“怎么啦?”

“发生什么事?”

人群中大步走出晨练中的陈一鸣,他站在姊妹俩前面,冷眼盯住余得水温致强,说:“你们把轿车开到人家女学生自行车前面,堵住人家不让过,你们还有理?请大家看看为什么?说实在话,你们不应该欺负女生,羞不羞?”

“放屁!是她打我。你算老几,伸六个脚指头,这儿与你什么相干?”余得水昂着头傲慢地开始骂人。

肖一凤心中耽心陈一鸣吃亏,手拉着陈一鸣衣襟,小声说:“一鸣,别理睬他们,我们走吧。”陈一鸣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挡在面前的余得水和温致强,护着姊妹俩离开,人们也渐渐开始散去。

看见余得水气得两眼里冒火,心虚的温致强开始提醒余得水,说:“余得水,我们得当心,这家伙会武功。”

余得水握紧拳头,脸憋的通红说:“我从来没有受别人欺负,更没有挨女人打过,传出去丢人!”

“那你要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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