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为什么不来找我(3 / 4)

红宝石行动 作家nc0bBC 21824 字 2023-05-16

陈一鸣发现了肖一凤颈部的血痕,吃惊地用手指着刀痕问:“一凤,颈部的刀痕是怎么回事?快告诉我是谁欺负你,我来找他算账!不管他是谁,都不应当这样对你呀!”

肖一凤两眼直视陈一鸣,反问说:“我被人欺负了,你想为我报仇?”

陈一鸣率直地说:“恶有恶报,我一定不会饶过他!”

肖一凤接着问:“你准备和他面对面,象西方情敌一样拉开架势决斗一场?”

陈一鸣正义秉然地说:“上海滩什么地方,恶人往往占优势。所以,我不会象西方武士那样面对面以命相搏。你是一个好人,不会欺负别人,也不应当被坏人欺负。我一定会寻找适当机会,用适当的办法给恶人狠狠一击,也叫他尝尝做恶人的痛苦才行。不然,正义怎么伸张,良知如何体现?”

肖一凤在细细品味对方的话意,更像在体会陈一鸣刚毅和理性。她的眼睛扑闪两下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如实地说:“昨天,是我为了逼迫李齐万退婚,我自己动的手。”

肖二杏缓步走到金童身旁,小声问:“哎,你感觉我姐人怎么样?”

金童说:“她和你一起在南京上大学,受过高等教育,思想前卫开放而又热情奔放。更重要的是性格上算是讨人喜欢的那种女孩子。”

没有想到,肖二杏挑衅地甩给他一句话,说:“你属于哪种男孩子?什么时候能够讨女孩子喜欢?丑。”

肖一凤见陈一鸣红着脸不说话仰脸问陈一鸣:“我发现你在想什么?”

陈一鸣说:“刚才在公司大门外,你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气派,撒开了蛮娇,带人围困大华贸易公司的举动,让我几乎惊呆了,让人觉得可望不可及。阿凤,你人是美,但美人嗔怒,也是让人手忙脚乱的。”

肖一凤坦然地说:“不许你这样说我!我毕竟是个女孩子。”

“女孩子又怎么样?怪了。”

“父亲这么大的一个产业,总希望有人来帮助支撑。我上无长兄下无舍弟,在上海滩要跟男人一样在商场里打拼,我必须显得很坚强很能干,甚至要让男人见到我就害怕,这样我才能站住脚。”

“我是男人,按你的逻辑,我应该见到你就害怕?”

肖一凤变得轻松而愉快,心儿更象一把灵敏的古琴的弦,轻拨就有了悦耳声响。她说:“片面了。告诉你,我更希望有人亲近我,关心我保护我。侬知道吗,这些年我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无根无牵在漫空里摇曳。所以才让李齐万有空可钻,一度逼婚险些得逞。幸运的是,原先牵住风筝的手又重新握住了风筝的线,是你让我的心有了着落。”

陈一鸣坦诚地说,“嗨,我没有想到我能回到上海见到你。现在,我和你站在一起,好像也不太真实。”

“你还有什么感觉,都能够告诉我吗?我在等待你哩,讲哇,求你了。不能大声,就小声么。我的耳朵就在你的嘴边,放心讲吧。”

“我此刻知道了,久别重逢的欣慰洋溢在你脸上。几年未见,你的笑容依然灿烂多情。现在,我面对面被你抱住,呼吸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味道,不免让人心驰神往。听着久违的温柔话语在耳边响起,象清泉流动时的舒缓,如雨后彩虹一样炫丽,仿佛整个世界的冬天和春天刷地就颠倒了过来。让人惊叹眼下是多么温馨的时刻呵。”

肖一凤满足地说:“一鸣,听了你说的话,多少年来,你让我第一次醉了。”

阳光自窗口涌进,房间里面亮堂堂。陈一鸣心中暗自说:“面对肖家姊妹俩人,不由得想到纵横上海滩,让敌人胆寒,同时自己也处于危险之中的双飞燕,她们到底在哪里?白天,一凤敢于用枪抵着刘天彪的喉咙,逼迫刘天彪道歉。夜晚,可能是她们姊妹俩开车用枪杀了刘天彪。肖家姊妹俩人会是双飞燕?”

肖一凤说:“你回到上海,按照父亲的安排,接管了家中最大的产业上海大华贸易公司。我们可以经常见面,多好呵。”

“刚刚在公司大门口,你们姊妹俩气势凶凶,领着一拨家人飞扬跋扈恨不得将公司砸了,显示了你足够的霸道。我之所以没有发火,是不想让里里外外的人看笑话。一凤,你来了小性子,也非常不好待见人。”

肖一凤脸上现出诱人的红晕,怀抱陈一鸣结实温暖的身体,反倒觉得自己委屈的不得了。她款款地辩解说:“哟,没有啊,刚才我那么做完全有原因的,人家要聊解相思之苦么!你知道三年的相思,三年的期待,三年的磨难,三年的煎熬,是什么滋味吗?我无法掩饰心中的苦涩。我问你,我送给你的那只凤凰玉佩呢,它还在不在?”

“在呀,我一直仔细地保管着。要不要我去拿给你看。”

肖一凤又找到了话题,瞪着眼说:“你知道现在拿给我看,你早干什么去了?哼!自幼和李家的婚事恍如高山一般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万般无奈之中呵,我就差一点成了别人家的新娘。”

肖一凤的双手始终没有放开陈一鸣,俏脸上一双深邃而又黑亮的眸子,一眨一眨地盯住陈一鸣。她的心思很玲珑,嘴角又渐渐开始笑意满满,溢出难以名状的兴奋,给人一种很有亲和力的美。但她吐出的话语全是质问:“三年了,为什么不给我一个音讯?我今天来,就是要听你告诉我,究竟是为什么呀?”

陈一鸣反驳说:“这话讲的不对。”

肖一凤绷起脸反问:“吔,怎么不对?”

陈一鸣轻叹了一口气,说,“人们常说,人生有无数的机缘与可能,但是你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所以我刚才讲了,一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,就是我们又见面了。告诉你,我不止一次地找过你。”

肖一凤大吃一惊,说:“哎哟,一鸣,你果真找过我?为什么不来上海家里见面?”

“呃,我怎么会知道你家在上海?在南京大学,我只知道你的家在南京。事后,我找到了你家的红房子别墅,你和二杏都不在,那里已是一座空宅。问过看门的聋哑人,他一个劲摇手,我无法得到你们姊妹俩人的任何下落。”

肖一凤很是不解地扭过脸问:“二杏,我不是专门给一鸣留下一封信吗,告诉我,那封信呢?”

肖二杏神色立刻变得十分难堪,吞吞吐吐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。她悄悄把脸磨向一旁,自己羞愧地紧皱眉头,很想狠狠抽打自己的脸,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深深的自责,两眼通红泪水差一点掉出。她说:“姐,我现在决心把堵在心中的窝囊尽快铲除。”

“你必须让我知道,什么样的窝囊和我留下的信相关?”

“是啊,肯定和姐留下的信有关。我恨自己呵,如果当初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姐姐,姐姐几年来的忧愁烦恼都不会产生,让姐姐心不甘情不愿的婚礼也就不会发生了。三年来,我一直处于一种进不得推不掉的尴尬的两难境地,极不情愿地把一颗苦果默默吞在了肚子里,自己在无奈而苦涩地忍受着。”

肖一凤那本该清澈的双眸,此刻闪烁着令人敬畏的寒光,脸色也骤然变得冷峻。她说:“你应该早早讲给我听呀!”

肖二杏说:“姐,如果当初勇敢一些,不惧怕爸的严厉警告,一心地维护姐姐,姐姐决不会因为终身大事这般痛苦伤心了,我也不会陷入如此艰难困苦的境地。”

“和爸有什么关系?你让我糊涂了。”

肖二杏有种讲不出的无助和忧伤,说:“姐,你别生气,我本不该瞒着你,可是我一直想说但是不敢说呀。我只能把一个天大的秘密深深藏在心中。好吧,今天我豁出去了。”

“怎么扯到豁出去,奇谈!你快给我讲明白。”

肖二杏说:“姐,姐,求你不要生气,我愿意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对你说。那天,你要我坐火车去南京,到红房子打听有没有陈一鸣的消息。但是,爸也得知我要去南京的消息,他坐小车比我先赶到南京红房子。”

“吔,爸怎么知道你要去南京?我没有告诉别人呀。”

“姐,你忘了三桃当时在旁边看书。你再仔细想一想,会记起来的。”

肖一凤沉思片刻,说:“嗯,你讲的不错,那天三桃上楼来问一首古诗词。这个小丫头,竟敢出卖我,回头我再她算账,气死我了!你继续说。”

“爸在南京红房子,从聋哑看门人手中拿到了你留下的信,知道是你留给陈一鸣的,他当我的面把信撕碎。还再三严厉地告诫我,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得告诉你。爸要我把嘴闭紧,不然家法严惩不贷。姐,我真的十分害怕爸的严厉警告,以前的王小菊就是因为家中有事没有理睬爸的警告,被爸打了一顿赶出了家门。所以,我一直没有敢对你讲。”

肖一凤气咻咻地问道:“爸为什么这样做?”

肖二杏凄婉地说:“重要的是,你和李家少爷自小定下的娃娃亲。爸不愿意你和别的男孩子再有来往。爸说陈一鸣是农村人,接近你是图谋肖家的家业财产,也就是图谋不轨。”

肖一凤问:“爸没有想到南京的陈一鸣就是是上海的陈一鸣吗?”

肖二杏说:“陈一鸣离开上海才一岁多,二十多年过去,和成人的陈一鸣难以划等号吧。”

陈一鸣思考后问:“一风,你信封上是怎么写的?”

肖一风没有停顿,说:“陈一鸣亲收。名字中间的一字是一、二、三的一。”

“你们还少想了一件事情,在上海我家中弟兄们名字是宜鹤、宜鸣、宜乾和宜坤,用的是景色宜人的‘宜’。在南京小时候上私塾,老先生把我的名字改了,说是‘一鸣惊人’。陈一鸣和陈宜鸣,还有一字之差。”

面对这样的解释,仍很难宽慰肖一凤。她已经气愤至极,恼恨父亲不该到南京拿走她留给陈一鸣的书信!她的眼睛蒙上一层雾,欲滴的泪水忍不住一颗一颗跳出眼眶,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“爸!”后,再也无语了。

陈一鸣感触地说:“嗨,两个人,一个是父亲,一个是女儿。行了,一凤,不要再去想它。”

气愤中的肖一凤两腿发软两手打滑,不是陈一鸣双手搂住她,她肯定会后仰倒地脑袋被跌破。

陈一鸣有身高的优势,无意间低头时,并在无意中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情景。

肖一凤今天身穿的宽松的粉绿色连衣裙,衣领肥大。她向后倒时露出胸部一道笔挺的沟壑,还有绡薄的粉色镂空的罩罩。刹时,肖一凤那两座饱满又可爱的宝藏,带着女孩儿天生的清甜香气扑面而来,让一向本分的陈一鸣看到后感到口干舌燥和面红耳赤。

哪知当陈一鸣艰难地将目光抬起,向别处看去时,被一双亮晶晶的目光象一堵墙死死地截住。作为一个年轻姑娘,尤其是高学历的肖一凤大脑思维来的快,对某些方面总是特别敏感,尤其是对男性一些意图感觉更是非常特殊。肖一凤带着无限柔情,只有相邻俩人才能听到的微弱声音说:“脸红了,不敢继续看了?哼,我满意了,你经受了我的考验。”

陈一鸣一时弄不明白,问:“考验?”

肖一凤站住身体毫不犹豫地说:“你不是花花公子。如果你是,你刚才会盯住看个没够,我也会立即离开你的身边,永远不再搭理一个无耻的色狼。”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