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城后,岳发祥问道:“您是先回府还是直接和我回去?”
王庶奇道:“我回府做什么?难道怕我几十岁的儿子找不到路,走丢不成?”
岳发祥冲他翻了个白眼,两人又是一阵捧腹。
直至此时,王庶才感觉到身边这个孙女婿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“人”,而不是什么妖怪所化。
回到府中,已然将近午时,虽说时至中秋,可阳光依然火辣,就在树荫之下,李师师左有燕莺莺,右伴黄鹂鹂,诸女围成半圆,正在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。
李师师既然在此,燕南天必不会太远,四处一望,果然在另一处树荫之下,燕南天与呼延平两个老爷们坐在一起,燕南天在上首,呼延平在下首相陪,聊的甚是起劲。
岳发祥和王庶自然不会去找李师师等人,径直走到了燕南天呼延平旁边,岳发祥先给俩人见礼,然后燕南天呼延平又给王庶见礼,乱了一气,这才分别落座。
岳发祥愁眉不展道:“从我这儿论,岳父大人和燕叔叔应该是平辈相称,可燕叔叔比岳父又高了一辈,咱们四人就这么乱,等下午人都齐了,还不乱上天了?”
王庶道:“你除了几个岳父别叫错了,其他人怎么论你就别管了。”
岳发祥笑道:“也包括您吗?”
王庶佯怒道:“你个臭小子敢?”作势欲打。
岳发祥佯装害怕,双手抱头,连声乞求。
四人哄笑了一阵,岳发祥问燕南天道:“燕叔叔,您回临安一个多月,每日在温柔乡里打滚,功夫搁下了吧?”
燕南天怒道:“你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抬手便打。
他可和王庶假打不同,出手便是要害,岳发祥也不躲避,伸手招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