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输通颇有些尴尬,支支吾吾道:“监正在的,已经派人去请了,稍后就到。岳相、王相,咱们先到里面用茶。”
岳发祥和王庶知道内有隐情,也不多问,随着公输通进入军器监。
岳发祥原本想着,军器监既已没落,必然年久失修破破烂烂的样子,可一进其中,却大吃一惊!
岳发祥自从迁升左相,三司六部基本去过,都是普通衙门样子,但军器监装修的极其豪华,不但屋内桌椅板凳都有讲究,就连门窗也不是凡品。
等属下奉上茶来,岳发祥向王庶笑道:“王相,我原先还想着和皇上要点钱给军器监,现在看来是大错特错!人家比我们有钱多了,您看下这茶叶,好像也是贡品吧?”
王庶跟着笑道:“自从秦桧为相后,我便再没来过,平时朝会总说缺钱,还以为和以前一样,破败不堪,哪料到早就不是这么回事。公输少监,你给我们说说,怎么回事?”
公输通脸涨的通红,正没理会处,从门外进来一人。
只见此人官服崭新,但穿的松松垮垮,就如披在身上一般,五官倒也周正,只是睡眼惺忪,似乎刚刚醒来。
此人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岳发祥和王庶,微一拱手,“军器监监正赵权见过岳相、王相。”不等二人说话,一屁股坐在了公输通旁边,抢过公输通的杯子,呷了一口,皱眉道:“公输通,怎么回事?两位相爷屈尊来咱们军器监,怎么就用这等茶叶招待?”又冲着一旁站着的下属大声喊道:“到我屋中,取些好茶来,怠慢了两位相爷,你们不想活了?”
王庶附到岳发祥耳旁道:“这个赵权是赵氏皇族旁支,属四长老一脉,当年军器监由工部划给内廷,便由此人担任监正,直至今日。”
岳发祥心下了然,当即脸色一整,“不必了!我与王相到此也不是为了喝茶来的!”
赵权斜倚在座位上,懒洋洋地道:“那二位到我军器监有何要事?”
岳发祥冷冷地道:“奉圣上口谕,重振军器监!”
赵权神色不变,语气依然,“敢问岳相,怎么个重振法呢?”
岳发祥淡淡地道:“自然先要看看这几年军器监拿了这么多钱,都干了些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