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发祥却不理这茬,“你就说同意不同意吧。”
“同意,干嘛不同意。”
两人对视几眼,同时开怀大笑,极为欢畅。
这次喝酒没叫其他人,只有两人小酌。
酒至半酣,岳发祥突然道:“老哥,听说你和燕莺莺关系不错?”
张九成没有丝毫窘迫,反而有些得意,“那是当然。”
岳发祥嗤笑道:“瞧你那副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的样子吧,挺大岁数人了,也不嫌害臊!”
张九成奇道:“我怎么就耻了?我为什么害臊?你没听说过吗?无才子不风流,老哥我既然是才子,自然是要风流些的。”
岳发祥这才想起来,这个时代读书人是这个样子的,不想增加张九成的荣誉感了,赶紧岔开话题,“那你跟我说说,这个燕莺莺怎么这几年火成这样了。”
张九成斜睨着眼睛,“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,不是想去找燕莺莺吧?”
岳发祥大怒,“你才没长齐!你全家都没长齐!你再叫本公子小屁孩儿,小心我跟你急!”
张九成赶紧赔笑,“开玩笑开玩笑,我们二公子长齐了啊,不是小屁孩儿啦!你看看,这么多姑娘都看上你了。”看着岳发祥脸色缓和,问道:“你问燕莺莺干嘛?你想去找她?”
岳发祥道:“不是我要去找她,是她要找我,明天应该就会请我去的。”
张九成不以为然,“人家找你做什么,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……呃,小公子。”突然想起一事,“莫非你就是那个《青玉案元夕》的作者。”
岳发祥瞥了他一眼,“你总算说了句人话了。”
张九成没有计较,有些失魂落魄,自己喃喃道:“我真笨,真的。我早该想到的。除了最近冒出你这么个怪胎,谁又有这个本事?我还他妈的天天问那些连我都不如的狗屁才子!还以为是哪一个不小心作出来的,唉,我真笨,真的。如此佳句岂是那些蠢材能作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