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,议和和整饬军备两个提案都毫无悬念地通过了,也算皆大欢喜,具体接下来谁负责议和谁负责军备,自有安排。
岳发祥并不理会朝堂上发生了什么,既定之策,而且是顺水推舟之事,成不了才奇怪。
他现在正忙着感谢展雪的救命之恩!
展雪救命和呼延若兰救命还是有区别的,展雪是舍自己命相救,这等恩情是没法还的。
岳发祥对展雪是打心眼里感激,此时正在展雪床头一边剥橘子一边由衷地说着感谢的话。
“展雪姐姐,您说您怎么就那么不要命呢?我的命是命,您的命就不是命吗?要不是您衬了软甲,您还能躺着养伤?早就去见马克思了。”
展雪胁下受伤,现在只能侧身躺着,由于失血过多,脸色苍白,却更比平时多了些柔弱之美。
听着岳发祥的话,蹙着眉头道:“谁是马克思?我为什么要见他?”
岳发祥尴尬一笑,自知失言,“展雪姐姐,我说的是阎王爷。”
展雪展颜一笑,犹如密布的乌云突然绽开一道缝隙,让阳光洒落下来,让人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,“小弟弟,你可真是的,阎王爷就阎王爷吧,还马克思,弄得我都糊涂了。”
岳发祥愤然道:“姐姐,你以后就和大哥一样叫我二弟即可,别再小弟弟小弟弟的,我已经不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