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成说罢,只见岳发祥神色奇怪地瞧着自己,疑惑道:“老弟这是怎么了?我可是没有半分隐瞒。”
岳发祥道:“我没说你隐瞒,你应该还有话说,我没猜错的话,这些话是赵鼎让你故意和我说的吧?目的就是他想和王庶联手,让我去传话,对吧?”
张九成想说话,岳发祥制止道:“先听我把话说完。王庶最近在朝中办差,颇为顺利,背后有赵鼎的影子吧?尤其是盐务一事,我还奇怪怎么会那么顺利交差的,原来如此啊!还有此次考核,你事先应该也得到赵鼎的授意了吧?即使我表现不佳,你也会想办法让我进上舍的,对吧?还有昨天,即使我不邀请你今天来,你也会想办法来和我说这番话的,对吧?或者今天我不问你,你也会找由头说这些事的,对吧?”
岳发祥连问几问,张九成不但不恼,反而开怀大笑,道:“不愧是岳二公子,你除了一件事没有猜对,其他全对!”
岳发祥奇道:“哪件事错了?”
张九成笑道:“赵师是让你找王庶联手不假,但他真正想联手的是你啊,老弟!”
岳发祥被张九成一说,突然明白了过来。
赵鼎可是连皇上平时干什么都知道的人,王庶的情况怎么能瞒得过他?
尤其王庶回来后,做事风格与之前迥异,赵鼎岂能不查?
岳发祥苦笑道:“那么那天我假扮书童陪王伦去见他,他早已知道是我?”
张九成道:“当然。你以为赵师真的是因为那两件礼物才见你们的?”
岳发祥心中大骂,真的是小家雀斗不过老家贼啊,还是小瞧了这些成了精的官场中人了!
还是实力差的有点多!
岳发祥又问道:“赵鼎怎么会想着与我联手?”扭头看了一眼其他几人,“我就这么点人,有什么资格让赵鼎看得起的?”
张九成正色道:“二公子现在的实力,确实难入赵师的眼,但赵师对我言,二公子做事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,尤其是消息来源,更加让人捉摸不透。比如秦桧是金国奸细之事,赵师有数年的心血准备,才能够知晓。但二公子脱口而出,明显是早已知道。”
岳发祥心想那都是老子从书上看来的,不过这就不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