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的车队仪仗加上三千的护卫队,拉出了几里长,岳发祥的三辆行李车和他自己的厢车加入其中,丝毫不显眼。
王庶的车厢里,老头儿裹着大氅斜倚着厢壁,正笑吟吟地看着岳发祥为他泡茶。
自从岳发祥献出三步策,王庶死寂的心中又焕发出一点生机,这两日心中便如爬进了九十九只毛毛虫,恨不得马上把岳发祥抓起来,让他详详细细给自己解释一遍。
偏偏这个小子好像忘记了这回事一样,把王庶恨得牙痒痒的。
实在气不过,把这小子喊到自己的车厢里,把丫鬟仆从都赶了出去,让他亲自服侍自己,这才感觉心中舒爽了一些。
喝了两杯岳发祥泡的茶,这才问道:“你前日说的三步策太过笼统,可有详细想法?”
岳发祥知道会有这么一问,早已成竹在胸,说道:“在回答这个问题,我有两个问题想先请教王相。”王庶似乎有些意外,但并未多说,摆摆手道:“你说。”
“敢问王相,您也曾领兵作战,对敌军是何态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