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挺胸,显得军姿更庄严了,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地回答道:“自那天见到总座起,我就下定决心,大丈夫生不能锦衣玉食,死当受万剑加身。”
赵明赫微微一笑,眯眼盯着对方,缓缓地喝了一口茶。
冯文才依旧昂首,3度角向上看,但还是能感觉到总座在盯着自己,但是他没有露怯,一副坚定不移的样子。
赵明赫笑着摇头,再次开口:“我早已看出你不同寻常,并且猜测过你是个怎样的性格。我找了许多人物跟你比较,有董卓、吕布、司马懿、安禄山、赵匡胤、明智光秀以及黑胡子,结果好像都差了些。现在看来,你原来是阳虎一样的人物。”
总座说的这些人,冯文才都不认识。但他并不怕,他依旧昂首挺胸,自己已经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志向。如果志向不能实现,还不如死了。求荣辱,而轻生死,就是他这样的人。
对于这样的人来说,如果君主的野心能将他的野心包裹住,君主的权术能够驾驭他的才能,君主的远见高过他的见识,这样的人,就是君主最坚定、最有力的辅佐;但是,一旦君主是个懦弱、无能、短志的,这样的人就是君主身边最危险的人,他必定会弑君夺权,自己去实现自己的野望。
赵明赫死死地盯着他,厉声道:“如果我要蓄兵马,集粮草,举大计,覆灭满清,你,敢吗?”
“回总座,野战必先锋,攻城必先登,但有回头,死不足惜!”
“如果我知足常乐,只让你做一个守家的豚犬,你又当如何。”
“总座待我不薄,但我定会离开!”
‘啪’得一声,赵明赫将手中的茶杯摔碎,并手持短铳,指着冯文才命令道:“说实话!”
“我会凭借勇武,在军中聚集一帮兄弟,寻找时机,夺取全连指挥权。凭借手中的枪,劫掠银两,占山为王,若事不可为,就钻入那十万大山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