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啊!三言两语把贪污受贿说成被迫,任由敌探逍遥说成观察,莫有霖顶级茶男的称号你值得拥有!”暮静安佩服的坐直称赞道,目光上移望向暮璃。
暮璃颇为嫌弃地扫了一眼莫有霖,“把你知道的都一一交代。”
莫有霖絮絮叨叨事无巨细的说了一个时辰,听得暮静安哈欠连连,要不是暮璃偶尔询问一两句,他可真得进入梦乡。
“带下去!明日午时斩了吧。”
暮静安懒洋洋地声音让莫有霖一惊,奋力挣开狱卒的手,扑通一声跪下,“太子殿下饶命,该说的不该说的,罪臣都交代了。”
暮璃不语,脸色阴沉。
“放心,会多给你烧点纸钱滴,保证你在下面花不完。”暮静安讥笑道。
莫有霖见太子暮璃仍不发话,心一横左右难逃一死,不如赌一把,这小子自打生下来就没把他当过舅舅,干得事儿件件把他往死里逼,自然如此,就不要怪他不念及情分。“启禀太子,罪臣有奏,西南王世子暮静安目无尊长是小,滥杀无辜是大。”
“说的是当街拦马的爷孙俩,还是爬上我床的疯女人?还是?”暮静安长腿跨过矮案,走到莫有霖跟前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,明明目光温柔如水,却让人有一种芒刺在背的错觉。
“瞒不住了吧,威胁我也没有用。”莫有霖壮着胆子冷冷笑道,“半年前一爷孙不过惊了你的马,你长枪一刺,爷孙二人当场毙命。府中一丫鬟爬上你的床,随便打发了便是,你硬生生教人乱棍打死,一孩童不过是往你喝的井水撒了尿,你二话不说,将他溺死在井中,西南的百姓碍于你的身份敢怒不敢言,好一个慈悲为怀的天之骄子。”
“没错,都是真的,”暮静安俯下身子,眸光一沉慢条斯理地说,“你知道的太多了,等不到明天去。”
“你!”莫有霖惊慌地错开暮静安,连滚带爬地靠近暮璃,扯住他衣衫一角,急切地吼道“太子,他压根儿没把您放在眼里,此时若不除掉他,日后必成心腹大患,他是登上龙位最大的绊脚石。”
暮璃缓缓转过头去,浅笑盈盈,语气在温和不过,“舅舅,你话太多了。”
莫有霖诧异的看着胸口的短刀,鲜红的热血正滋滋往外冒,暮璃猛地将刀一拧,剧烈地痛感瞬间袭来,莫有霖瞪大双眼,满是疑惑,费力的抬起手,暮璃却飞快地拔回刀,一脚将他踹到墙角。寒商走过去探了探莫有霖的鼻息,冲着暮璃点头。
“他可是咱舅舅,何必亲自动手。”暮静安递给暮璃一方手帕,暮璃看了一眼摇头,直接拿过案上的账本擦拭着短刀上的血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