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屏儿,只有放手一搏,才有一线生机,我以为你懂我,没想到你也如他们那般叫我忍,真可笑。”暮璃自嘲的摇了摇头。
身后的灯应景般油尽灯枯,暮璃霎时陷入黑暗,莫锦屏借着微弱的光看着他,孤寂,高高在上的孤寂,收起眼底的自责,他们道不同,终是不能,几次欲开口,话到嘴边又生生止住,她能说些什么。
突然,暮璃抽身离去,走到牢房外又停住,一双含情目在黑暗中十分明亮,“屏儿,当我不知么?下次红杉树下铺些别的吧!”
莫锦屏错愕,哑然失笑,泪水再也藏不住了,一颗一颗的往外流。“对不起!”
“我会让你活着,衣食无忧的活着,从此不必再见。”暮璃冷漠地说完最后一句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殿下!”莫锦屏扶着牢门泣不成声,此刻哪有半分世家嫡女的模样,不,她本就不是什么世家嫡女。
“呀!你咋回来的这么快?不应该你侬我侬么。”暮静安正用油皂仔细地洗着手,疑惑的问道。
“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暮璃一把夺过油皂。
“如何?”暮静安扯过一旁布帛擦拭着手。
“嗯!”暮璃点头,目光却集中在手上,洗的比暮静安还认真。
暮静安看着暮璃搓的两手通红。疑狐地问寒商“你家太子抓屎了?”
寒商想了想:“差不多。”
“咦…,什么爱好,”暮静安嫌弃的走向圆桌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你…,噗…”正想问暮璃要不要来杯水,一转身就看见他在脱衣服。
“你干嘛?”暮静安抹了一把嘴角,惊恐的看着暮璃。
“洗澡,走的有些快,流汗了,借你的浴池一用。”暮璃边说边向里屋走去,那模样一刻都不想多等。
暮静安勾起嘴角,冲寒商招招手,“你家太子该不会被内啥了吧?”
寒商仔细回想了一下,太子走的急,没注意脚下,踩着老鼠,为了稳住身型,扶了牢框一把,大抵是摸着什么了,便肯定地点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