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他捐款,莫有霖勾起嘴角,“自然,自然,臣自当做好表率。”
暮静安大掌一合,“舅舅就是清风亮节,仁爱忠贤,不知准备捐多少?”
“一万俩白银。”莫有霖痛惜的回道,这个数够了吧!已经是极限了。
“我的好舅舅,你院中的那颗红杉树都不止一万俩。”暮静安一改刚刚的温润和谐,寒声质问。
“两万俩,”莫有霖咬牙道,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好忽悠,今天不放血怕是过不去。
“饕餮!”暮静安音落,一只红棕狗门外窜了进来,朝着暮静安不停地摇尾巴。
“你看哪人,能吃不,能吃给你当午餐,”暮静安摸着饕餮的狗头,指着莫有霖认真的说道。
饕餮过去,在莫有霖脸上嗅了又嗅,莫有霖有些害怕地往后仰了仰。“这只狗太过壮硕,他坐着竟与他一般高,难道真的吃人?”
“汪,汪。”两声似回应暮静安,随即坐在莫有霖跟前,饥肠辘辘的盯着他。
莫有霖看着袍子上的哈喇子,直犯恶心,又不想人前失仪,便强行忍住,威胁道“世子,我可是你舅舅,如此辱我,就算皇上厚爱你,也躲不了三十言官的弹劾。失贤孝那是要上青书的,你的脊梁骨受得了吗?”
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,你还是想想是自己把贪污受贿的银子捐了?还是送份功劳让我抄了?”
“我为官数十载,忠正廉明,何来贪污受贿,你不要血口喷人。”莫有霖怕案而起。
“汪,汪。”饕餮露出尖牙,两只眼睛发出幽幽地凶光,好似再一张口,就能活吞了他,莫有霖被逼得跌坐回去,气不过破口而出。
“暮静安,你目无尊长,任一畜牲欺压你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