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三声鸡鸣,扰人清梦,有人已经醒来,有人还在余梦中低喃。
“嗯,”床上四仰八叉的人儿,蠕动了两下,又回到梦中,棠召南不经意一撇,老脸一红,慌忙扯过被子盖上,加速整理衣裳,走出房门。
“棠先生,一夜辛苦。”福如领着两列侍从在院中和棠召南打了个照面。
“让他再睡会儿。喝了酒,昨夜有些高热。”棠召南语气带些责难,福如是府中老人,怎犯此等错误。
福如侧身,万分后悔地说道:“都怪我,今儿个起,我定仔细盯着。”昨天晚膳,他打汤的功夫,小顺子没眼色地给太子上了酒,酒既上了桌,哪有撤下的道理,世子兄弟二人许久未见,虽顾及伤情,却也小酌了几杯,世间最怕后悔,只愿不加重伤情就好。
目送棠召南离开,福如脸色一变,恶狠狠地对身后的众人责令道“世子未愈前,莫说把酒带进来,就是吃了酒去服侍,我都扒了你们的皮,小顺子自个儿领罚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在这候着。”福如提溜起圆滚滚的身子轻手轻脚地向房内走去。
第一缕阳光扫过院落,便听见福如招呼。
“进!”院中的众人有条不絮的步入房内。
“今儿个世子解了足,可要出去转转。”福如递上热毛巾。
“父王可出了府?”暮静安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。这解了禁,不得先去看望老父亲。
“王爷一早便和太子殿下去视察民情了,特嘱咐我,让世子不必去请安。”
“稍后把饕餮带到前院,备顶轿子,是时候拜访他了。”暮静安满意的瞧了瞧铜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