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响从腾椅上坐起,他竟然来了西南,“何时到的”
“十日前”闽钺从怀中抽出一画像,递给李响。
“长这样?”李响不可置信的看向闽钺。
“画像出自一个叫贺今朝的画师,也是十日前才入住第一楼,近日靠给别人描丹青,来维持在第一楼的开销,这画像是坷布勒多主动要求的,事后还赏了他一锭金子。”
李响摸了摸下巴“照你这么一说,这画像还是美化后的,坷布勒多可有亲见”
闽钺摇了摇头,“未曾,坷布勒多昨日从销魂楼带回一姑娘,今日吃喝都在房间,陆迩涯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便离开了,之后便便便,”闽钺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,他用力咬了咬嘴唇,似乎接下来的话,难以启齿。
“甚好!”
“肾好!”暮静安喝完最后一口汤,由衷的夸赞道。
前来递案的隐卫步圭被这句“甚好!”弄得有些糊涂,是汤甚好?还是坷布勒多这浪荡的行迹甚好?
暮静安接过福如递上的绢帛,仔细地擦了擦手,“继续监视,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和他打交道的人,包括那个姑娘,趁她沐浴的时候,看看身上有没有特别的印记。”
半响,没有回应,暮静安转头,发现步圭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暮静安想了想刚才说的话,“呃,心有神明,万般皆净,步大人宽心”还好反应快,我很单纯的好吗?步圭你不要乱想啊!
步圭暗自悔恨自己思想如此不堪,顾不上礼节“属下告退”说完,飞身至廊檐,眨眼便消失不见,速度之快就好像这西南王府的地烫脚。
“销魂楼的姑娘个个肤白貌美,细腰长腿,我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