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鄙人失礼了,”努尔亚用手微微推了推剑柄,又小小的向前踏了一步,“可无论何种方式,水底通道都坚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世子刚刚所说之物,便可修建?不会坍塌?”
一双黑黑的眼睛,炯炯有神,不知道是不是暮静安的错觉,这炽热的目光,给这个魁梧的中年男人增添了几分灵气。
“有了它们,不仅可以修建,还可万年不腐”可惜,现在没有这个条件,最早的一条水下公路也是在1965年,这得多少年以后了,暮静安叹息。
努尔亚突然后撤一步,朝着暮静安深深一揖“暮世子能否告知是何物?我已入此,不想留有遗憾。”
暮静安闭目不言,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沿,“努尔亚漠北的大骑总军,却在西南边境之地蛰伏十年,利用天灾,人火变鬼火,如若不杀。茶涂镇的几百号村民壮丁岂不枉死,既然如此。杀人莫过于诛心”
“可以”低沉有力回答,让努尔亚那双刚刚暗淡了的眼睛,又亮了起来。
“不过,在此之前,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”暮静安重重的敲了一下桌沿。
“世子请讲”
“江南皮革厂的老板是谁?跟谁跑了?”。
“啊,”努尔亚一阵茫然,这是让他查一个人。“江南皮革厂”怎么从未听过?
“允许你在牢里,飞鸽传信,若努总军有了答案,告诉狱卒,我便告知你水泥钢筋是何物,甚至修建之法,绝不期瞒,”
“但总军若是生了别的心思,不用上断头台,我亲自了解你”说罢背手便走出牢房,步伐快的叶季凌都差点没跟上。
努尔亚愣了愣,“能让墓氏皇族都查不到的人,是谁?谁又有这遮天的能力?东戎?图奇八骑?”,再抬头,就只看见红衣一角,暮静安已经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