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甲“世子爷这次好像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,你看跪的多直,多诚恳,多认真。”
小厮乙“额,他好像每次都这样吧,诚恳认错,屡教不改。”
小厮丙“上个月,屁股都打开花了,当着王爷的面,信誓旦旦的说不私下斗殴,挟私报复,结果,第二天硬是把李家三公子凑了个结结实实。”
小厮甲“要我说,世子爷揍的好,李公子仗势欺人,世子不过是小小教训了他一下,他还恶人先告状来找王爷,要是我,都没脸提。”
“唉”三个小厮齐齐叹了一口气。
小厮甲“不过,这次是干了啥,惹得棠先生直呼其名。”
小厮丙“对啊,看起来文质彬彬,儒雅翩翩,发起火来,好可怕哦。”
小厮乙“这个我知道,”
“我刚刚进去送水的时候,听见棠先生正在念世子的文章”
“什么极致的思念是垂死病中惊坐起,笑问客从何处来,什么极致的谎言是美人卷珠帘,万径人踪灭,还有什么天苍苍,野茫茫,一枝梨花压海棠”棠先生越往下看,脸色越黑,最后直接撕了个粉碎。
三个脑袋紧紧凑在一起,声音越发大,一只手慢慢的出现在他们头顶。
“啊”王府牌匾又动了一下。
暮静安躺在他整改后的软榻上,盯着房梁发愣,似乎透过它可以看见另一个世界。
“17年了,原以为是每天睡觉前的幻想,大梦一场,次日又赶在九点打卡上班,刷刷视频,聊聊天,开机,关机,一天工资到手。
可现在,暮静安伸出手,这手真好看,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,放在现代,妥妥滴手模啊,唉,也不知道我的偶像们有没有该税的税,不该睡的别睡,可别都进去踩缝纫机了,白日那个笑脸盈盈,眼若星辰的少年,此刻间愁容满面,谁能看出来这17岁根正苗红的少年郎,内心是个28岁的大萝莉啊。唉,是孟婆汤兑水了,还是科学的尽头是玄学!
“静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