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彤叹口气,苦笑道:“殿下一定有自己的想法,何必再问臣呢。”
“韦公这话说的,”李恪打着哈哈:“我可是很看重韦公的意见。”
韦彤对李恪这话自然不信,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小鬼大的李恪,暗地在心里撇撇嘴,也不知道李恪跟谁学的。
“孟诚通。”李恪命令道。
孟诚通向前拱手:“臣在。”
“杖一百后,将所有赌坊管事的人集中到一起,我要和他们谈谈。”
“是。”孟诚通躬身领命。
孟诚通走后,李恪又对韦彤问道:“韦公,他们的浮财该如何处置?”
浮财,也就是赃款,通过赌博所获的财产。
“臣以为,还是没收少许浮财为好。”韦彤劝道:“殿下还需要他们办事,得给他们点甜头。”
李恪思索许久,还是不赞成:“不妥,给甜头前需将他们压下去,不然他们手里有大量钱财,我得给他们多少才算是甜头。”
起码得先把他们的糖夺过来,这样他们才能尝到胡萝卜的甜处。
唉,韦彤暗自叹息,就知道李恪不会听自己的意见。希望李恪在齐州的时候能将此事解决掉,不然李恪一走,他可压不住啊。
倒不是没有决心,只是其中关系甚多,综错复杂,他也身不由己。
倒是李恪可以自由行事,只要注意一些忌讳的事情,这齐州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干的。
孟诚通办事的速度很快,他先在人群中把赌坊管事筛选出来,然后迅速打一百杖,再命府兵把他们抬过来。
一百杖打的快,但是质量一点没下降,可谓是既有速度又有质量。
“哎呦,草民见过殿下,请恕草民无法行礼。”被抬来的八个人,一边吸冷气一边向李恪见礼。
“无妨。”李恪看着眼前八人惨兮兮的模样,嘴角不经意勾起一丝笑容。
“诸位应该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,”李恪慢悠悠道:“我罚你们,皆是按照《唐律》罚,你们可有话说?”
趴在地上的八个人哼哼唧唧的无话可说。
“韦公,此事就麻烦你了,还望你派人速速查清他们所获浮财,清剿充入国库。”
“是。”韦彤在一旁应道。
趴着的八人虽然心痛,但也没有人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