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杨秀颖坚定的眼神,李恪说不下去了。
眼睛中一闪而逝的眼神李恪不会看,但是杨秀颖长久的、坚定的眼神很容易分辨出来。
“好,”李恪拿过灯笼:“夫人身子弱,灯笼还是让夫君拿吧。”
顿了顿,他才严肃道:“既然如此,我此生必不先负你。”
这句话阐述着李恪的决心与信心,一字一顿,字字铿锵有力。
我不会先负你,至于杨秀颖先负自己,李恪觉得杨秀颖重活一世,不至于做不出对的选择。
杨秀颖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,灯笼上的火光照在她脸上仿佛都更亮了些。
李恪也跟着笑,希望就这样解决内部的不稳定因素,之后就是解决外部问题了。
李恪没问杨秀颖心里是怎么想的,判断一个人,不能看她怎么说,而要看她怎么做。
今晚的话是真还是假,以后的日子慢慢就会知晓。
街上除了偶尔遇到巡逻的府兵和更夫对李恪行礼之外,再没其他人。
侍卫们提着灯笼分散在街道两旁,空空的街道上只有李恪和杨秀颖两人低声细语在说话。
李恪和杨秀颖聊的很开心,这比去松竹馆有趣多了。
去松竹馆能干嘛,也就看舞听曲,和陌生人聊聊天,晚上再办办事。
“站住,什么人,别跑!”
李恪正聊的起兴,突然前面传来侍卫们的喊叫声。
不用尚羽命令“保护殿下”,侍卫们已经自行保持队形向李恪收缩靠拢。
前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喊叫声后安静了。
“殿下,”前面跑来一个侍卫向李恪解释刚才前面发生的事情:“抓到两个贼人。”
贼人?
既然撞上了,那就判个案吧。
李恪吩咐道:“去把那两个贼人带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拱手道。
一旁的尚羽连忙叮嘱这个侍卫,一定要好好搜身,确定没有危险了再带到殿下面前。
侍卫再次拱手,不多时,借着月光,李恪看到几个侍卫将两个贼人押回来。
“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