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涛富有感情地将李恪作的诗背诵一遍,闭上眼睛会味道:“殿下此诗直抒胸臆,回味无穷,可见此诗久经打磨,殿下大才,我等不及也。”
韦彤开始拍马屁,四周坐着的才子也有些人站出来跟着拍,各种言辞吹嘘这首诗怎么怎么好。
言辞之华丽,评价之真诚。
要不是李恪对自己也有个清晰的认知,只怕是相信这些人的马屁了。
有人拍马屁,就有人对此不屑。
有些人面露难色,有些人面露不齿之色,挪挪屁股,和这些人划清界限。
李恪看到最先出来拍自己马屁的正是韦涛,李恪对他笑了笑,向韦彤看去。
韦彤叹息一声,自己的傻儿子啊。
“韦兄,”李恪对韦彤问道:“我作的这首诗,你怎么看?”
“此诗虽然略显直白,稍有青涩。”韦彤很为难,李恪明显不想听别人怕马屁,但肯定也不想听人直说自己的诗不好。
“但已然超过齐州九成人了。”
是超过齐州九成人,可不是超过在坐的九成。
齐州九成人可都是不时字的平民百姓,李恪确实超过他们了,韦彤没有说谎。
他也不怕李恪发火。
李恪要是没听懂,自然不会发火;如果听懂了,也不会发火,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诗确实烂。
李恪听了韦彤的话,忍不住大笑道:“韦兄这些年官场可是没白混,我虽然年纪不大,却也知齐州九成的人都不识字。”
不识字,自然也就不会作诗。
韦彤只是呵呵地陪笑。
韦涛感觉有些不对,倒不是他听出了什么,而是自己老爹总是恶狠狠地瞪自己。
“你们这些人啊,”李恪看向刚才拍马屁的人,冷哼道:“诸位都还只是一介布衣,却只知阿谀奉承。”
“朝廷若是派你们治理国家,我大唐百姓可有福啊。”
众位才子年纪都不大,最多比李恪大一两岁。被李恪这一吓,全都急忙道歉。
“你们道什么歉,”李恪又笑,这些还真是孩子,一点也不经吓:“我今日只是提醒诸位,希望你们能不失本心,勿忘初心。”
李恪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,他看向那些没有拍马屁的才子:“诸位也是一样,一定要不失本心,勿忘初心。将来为官后,不要想上官喜欢什么,而要多想大唐百姓需要什么。”
看着四周才子齐称受教,李恪满意地结束自己的训话。
“继续,”李恪提醒韦彤:“诗会继续进行。”
韦彤心中苦笑,我的王爷啊,都被你搅和成这样了,诗会还怎么进行,谁还有心情作诗。
不过李恪既然这么吩咐,韦彤只好照做,继续按照他计划的流程进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