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你也算是心怀正义,虽有出格之处,但还能理解。我愿意帮你一次,你想要个什么职位?”
刘仁轨在管国公薨逝后迅速边缘化,几经贬谪,早已成了小人物,所以他不在意投奔李恪麾下。
“全凭殿下吩咐。”
李恪想了想:“那你做折冲府旅帅吧,就在鲁冲的折冲府。”
折冲府旅帅从八品上,也算是给刘仁轨升了一品。
但是就任的是鲁冲的折冲府,虽然之前已经将鲁冲余党拔除,但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。
而且府兵们也不会轻易服气刘仁轨,这就要靠他自己的能力了。
刘仁轨自己也知道这一点,他保持单膝跪地,拱手道:“必不让殿下失望。”
“好。”李恪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,还是管国公的眼光好,能发现这种人才。
“明天你就上任吧。”
李恪带着刘仁轨找到韦彤。
“韦别驾,烦劳你将他调任到折冲府担任旅帅。”李恪让韦彤免礼后说道。
“殿下,”韦彤有些犹豫:“这不合规矩吧。”
“无妨,现在正是折冲府缺人的时候,你修书一封给吏部就行。”
韦彤等的就是这一句,这种事只有李恪能做。
韦彤连忙答应道:“此事就交给臣了。”
唐朝地方吏治和军队管理是分开的,只有李恪这种特殊的身份才能下达这样的命令。
军权非常敏感,特别是在李世民上任之后,李恪也只敢任命一个小小的旅帅。
“殿下,刘仁轨的调令好了。”韦彤在上面用完印对李恪说道。
李恪拿起看了看,没什么问题,也给上面用自己的印。
“你回家收拾收拾吧。”李恪对刘仁轨说道:“我看好你哦。”
“是。”刘仁轨躬身行礼,告退出门。
从今天起,他身上将有洗不掉的李恪的烙印。
但他无怨亦无悔,他坚信自己,一定能在折冲府展露头角,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。
“殿下,”韦彤看着刘仁轨从房间出去,才对李恪说道:“重阳将至,臣打算办场诗会,邀全城士子参加,也请殿下赏光。”
“诗会?”李恪奇怪地看韦彤:“你这么有空,竟然还办起诗会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