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”权万纪还行劝李恪放弃这个想法:“她才十岁啊。”
“十岁怎么了。”李恪准备摆事实。
“吾妹长乐公主李丽质,父亲嫡女,宠爱至极,今年初赐婚于长孙冲,时年十二。”
“还有吾妹清和公主李敬,今年夏至赐婚于程怀亮,也是十岁。”
摆完事实,李恪准备讲道理:“所以说十岁怎么了,你的意思难道是武珝身份比吾妹还要高?”
权万纪赶紧躬身认错:“臣不敢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的地位要比长孙冲、程怀亮等人低?”
“殿下,臣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权万纪额头上冒冷汗,这话要是认下来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李恪得理不饶人:“父亲让你来辅助我,不是让你来决定我的所有事!”
权万纪的腰弯的更低:“臣不敢。”
“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。”李恪冷哼一声:“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是。”权万纪应承道。
“你起来吧,”李恪放松语气:“权公,我不是孩子,治理地方的事我不懂,你把治理权都接手,我没有意见,我本就想要你这么做的。”
“可是,我要纳孺人这种事情,我自可以决断。”
“权公,我且问你,我荒淫否?”
“不荒淫。”权万纪对这一定很肯定,李恪在齐州的这几个月,从来没去过青楼等声色犬马之地。
和之前在长安城的表现截然不同,仿佛是两个人。不过当时权万纪对李恪的了解全是道听途说,可能是市井小民们以讹传讹,齐州的李恪是他亲眼所见,简直就是谦谦君子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李恪给权万纪倒杯水:“我要纳武士彟的此女武珝为孺人是有原因的。”
权万纪受宠若惊地接过瓷杯:“殿下可否准许臣问问原因?”
“不许。”
权万纪自讨没趣:“那臣去写奏折,请圣上为殿下赐婚。”
“不,”李恪不想先经过李世民:“你先写信给武士彟,就说我要求娶他的次女武珝为孺人。怎么写你决定,辞藻华丽点,凸显出我的诚意。”
“是。”权万纪领命而去。
李恪在书房端坐良久,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之前他向杨秀颖提到过此事,当时他把“武珝”称作“武则天”,既然权万纪都不知道武则天是谁,那么杨秀颖是怎么知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