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屁拍的,魏晋那些文人好男风、喜食五石散,李恪有自己的行事标准。
吃过饭,天色不过微暗,出使倭国的大小官员一一向李恪告辞,高表仁也说自己不胜酒力,告退后便回房间休息了。
李恪这才起身,他注意到杨秀颖没怎么吃,关心道:“可是这些饭不合夫人味口?那回府便让膳食房的厨子们做些夫人喜欢吃的。”
“多谢夫君关心,妾身吃饱了,只是忧心夫君该如何帮助高表仁免受圣上责罚。”
杨秀颖十分担心,上一世她听说过高表仁的事情,最后的结果是高表仁被罢官,当时可没有李恪参阅,这一世和上一世的区别越来越大了。
“夫人不必担心,”李恪看着眼前和他一般高的女子,伸手摸摸她的头发:“我自有办法,时间不早了,我们先回府歇息吧。”
杨秀颖的头发不仅很柔顺,还微微散发清香,她时常用澡豆清洗。
李恪猛地想到,肥皂的发明要提上日程了。
回到刺史府,李恪独自一人来到书房,比着大唐疆域图,大致画下东亚地图,然后才回房和杨秀颖歇息。
第二天,高表仁天蒙蒙亮就站在蜀王府外等待,诚意是很足,就是手上的诚意很空。
虽说求人办事送礼是常态,不过李恪知道高表仁现在的状况,倒也不介意。比较高表仁刚从倭国回来,整个人还风尘仆仆的,哪有空给他准备礼物。
高表仁在倭国的所作所为很合李恪胃口,李恪很乐意帮他做点什么。
“蜀王殿下。”高表仁一进书房就对李恪躬身见礼。
“免礼,起来吧。”李恪看着桌子上,那是他昨晚画的地图。
“高兄,你家有白银几两啊?”
高表仁一听,连忙给自己开解道:“家父虽是前朝宰相,可是在任时为官清廉,又被小人所害;臣虽为新州刺史,可也从未贪污过民脂民膏,殿下明察啊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贪污了,”李恪似笑非笑看着他:“我只问你家有白银几两。”
高表仁老老实实回答:“臣家中白银只有千两。”
“你可知大唐一年能采白银几何?”
高表仁思索一阵:“臣不知。”
“大唐地大物博,可唯独银矿稀少,数得上号的只有饶、宣二州,可是父亲并没有收回采银权,还是将采银权放在当地大户手中,朝廷只收税银。”李恪慢慢分析道。
“一来呢,是父亲秉承轻徭薄赋的国策,不愿派人从事劳苦的采矿工作,是为体恤民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