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何出此言?”杨秀颖很疑惑。
“你看啊,我们是夫妻,以后自然就要相互依靠,举案齐眉固然好,可我总觉的生分了些。”
“那就依夫君的。”杨秀颖不在意这个。
“好吧,不过我想听你叫‘老公’。”
“‘老公’?”杨秀颖愕然抬头,小手快速摸了李恪一下,促狭地看向他:“夫君再说自己是个老公公吗?”
???
不是说杨秀颖温婉大方吗,怎么都会开黄腔了。
“不是的,”李恪拍了她一下:“是因为我想叫你‘老婆’。”
“哼,”杨秀颖又摸了李恪一下:“妾身可不是老婆婆!”
“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,这是‘夫君’、‘夫人’的一种别称,我只是觉得更加亲切,所以想让你这么叫。”
李恪给杨秀颖讲故事,桌上红烛灯芯跳动,灯光照在他们脸上,一片温暖的气氛。
“相传有个读书人,他考中功名后,觉得自己的妻子年老色衰,便产生了嫌弃老妻再纳新欢的想法。于是,写了一副上联放在案头:‘荷败莲残,落叶归根成老藕’。”
“恰巧,对联被他的妻子看到了。妻子从联意中觉察到丈夫有了弃老纳新的念头,便提笔续写了下联。”
讲到这里,李恪停了下,问杨秀颖:“老婆知道是什么吗?”
杨秀颖蹙眉思考,这个上联并不难,但是看李恪脸上隐有得意之色,她还是决定装不知道,给李恪得意的机会。
“哈哈,她的妻子对的下联是‘禾黄稻熟,吹糠见米现新粮’。”
“她以‘禾稻’对‘荷莲’,以‘新粮’(新娘对‘老藕’(老偶,是不是很工整啊?”
“是,臣妾也觉得很工整呢。”杨秀颖看着李恪讲的尽兴,不禁抿嘴笑道。
李恪接着讲:“这个读书人读了妻子的下联,被妻子的才思敏捷和拳拳爱意所打动,便放弃了弃旧纳新的念头。妻子见丈夫回心转意,不忘旧情,就挥笔写道:‘老公十分公道’。”
“老婆知道这次读书人下联写的什么吗?”
这个更简单,杨秀颖便没再谦让:“如果妾身猜的不错,那个读书人的下联应该写的是‘老婆一片婆心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