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歆一笑,拿起地上一件衣甲,只见上面的牛皮已经翻起,襄钉锈迹斑斑,肩带也被磨得几乎断裂,穿这种衣服上阵,就算不给人打死,也会给敌人笑死。
“张大哥,这几幅衣甲破旧不堪,穿这个上阵等于自寻死路。几位放心,不出明日,我会给你们衣甲。”
“什么?”张虎一愣,“公子你怎么会有衣甲?”
周中也压低了声音道:“公子,你不会私藏了衣甲吧?这可是死罪啊。”
宋歆笑了笑道:“你们不必担心。”
周中以为他是在安慰,也就没再追问衣甲的事,“公子,这次可能不同在荆州,我听说,陈兰雷续手下多为氐人,个个凶悍的很。我担心你手下这些弟兄……”说着他看了一眼宋玉。
其实也不怪他的怀疑,宋玉生的太俊,看起来完全不像个能上战场砍人的主。
宋歆一笑道:“我这些家丁个个身怀绝技,你不用担心他们。对了,你方才说,陈兰手下多为氐人?”
氐人在这个时候,属于北方五胡之一,宋歆以为他们都应该在北方草原游牧。
张虎说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现在我汉军队伍里,胡人也有不少哩。加上之前数十年也有不断内迁的胡人。张文远将军账下,也有不少乌桓、鲜卑士兵。”
周中连连点头,“对,对,只是公子一直跟随魏大人,未曾见过。而且那些世家大族,每每遇到朝廷派的徭役,他们子侄惜命,加上庄户没了,又怕田地荒芜,就花钱找一些流落到汉地的胡人替他们去充徭役,这些家伙本就是为了挣口饭吃,随军吃粮也不怕辛苦,久而久之,这军队中便有了不少胡人。”
张虎说道:“对,张将军手下,也有不少鲜卑人士卒。”
宋歆这才恍然大悟。此时正是民族大融合的早期,胡汉杂居的情况越发普遍,内地补充了人口的同时,也带来了后世的一系列问题。
……
宋歆等人商议的时候,陈焘的营帐里,走进来一个队率装扮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