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我来吧。”拓山转身去了柴房旁边的小屋里,扛出来一副担架,还有两块捂嘴的破布,显然他不是第一次去刘公那里了。
宋歆跟着他穿过一条曲折的小巷子,两人来到了西院的角落。宋歆第一次走进这里,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。这里竟然是一处优雅别致的院子,有三间房,一大两小,大房坐北朝南,两间小房子都在西侧,隔了三四丈远,房间都有道路相连。道路两边的大片空地,都被开发成了园圃,其内还种了一种不知名的草,阳光下绿油油的,还隐隐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。
拓山看到这院子,脸色更加的苍白。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,低着头让宋歆用白布遮盖住口鼻。然后他推开最靠西南的一间小房子。宋歆刚走到门口,一股浓重的臭味就扑面而来,几乎把他给迎面打翻。拓山似乎不是第一次闻到了,皱了皱眉说道:“忍一忍,屏住呼吸。”
他们走进去后,只见一个衣着破破烂烂,浑身是洞的人躺在破席子上一动不动。眼窝都已经陷了进去。
“于吉前辈,这是怎么回事?”宋歆悄悄问道。
“他是被吸干了。”
“!!!”宋歆一阵惊骇。“被什么吸干了?”
于吉说道:“我也暂时不明白。”
拓山看见宋歆发呆,自己就先将担架展开,看了宋歆一眼道:“帮忙。”
宋歆强忍着恶臭和恐惧,帮他把地上的人拖进担架。拓山将他睡的草席也一并盖上。两人抬起担架就往外面走,拓山见到宋歆好奇张望小院北面的大屋,提醒道:“别看了,快走。”
从头至尾,大屋都是房门紧闭,仿佛里面根本就没人。两人抬着死人一路穿过最南边的小巷子,来到南墙一个小门处,却发现张鄙已经等候在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