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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拉下,黑漆漆的夜空如墨。
陈洋睡了一会又醒来,斜躺在病榻上,侧身眼望许杏桃拉上了窗帘,抬起手腕,看看时针,恰好是深夜十点半。
他心道:武四宝啥时候对我动手?他听到季凤怡和我分手了,必定会对我动手的。因为我已经再也没有护身符了。我还是小心点!
陈洋心想至此,便反手从枕头下取出那对洁白的手套,戴在双手上。
于是,他又对许杏桃说道:“桃子,你回去睡吧,老睡在病房里,肯定很不舒服。”
许杏桃回身“嗯”了一声,又说道:“我今晚必须回去,因为今天是女人的特别日子,我得回家冲澡。”
陈洋朝她笑了笑,便又躺下,蒙被而睡。
许杏桃收拾好东西,抓起她漂亮的小挎包,转身关了电灯,便拉开房门,又带上了房门,就此下楼,走出医院,招手叫来黄包车,乘车回归愚园路。
黄辉已经再次带队而来。
他们一伙三十余人,就分散潜藏在院子里的树下、巨石后,还有的潜在医院的洗手间里、走廊里。
黄辉则是为了取暖,专门佯病,住进了陈洋隔壁的病房。
有特务发现许杏桃离去,便轻轻的推开黄辉的病房,向黄辉报告许杏桃走了,可以杀陈洋了。
黄辉点了点头,掏枪而出,低声说道:“这次,别碰陈洋病房里的任何东西,更别去拉窗帘。上次,我弟弟就是那样被炸瞎了双眼。而上次,陈洋却躲到了病榻下。”
他的手下纷纷点头。
黄辉随即带队,来到陈洋的病房前,轻轻的敲门:“陈副处长,睡了没有?我们来看你了。”
里面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黄辉又使劲的推门。
房门居然开了。
只是,里面黑漆漆的。
黄辉不敢贸然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