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哥,这可不行,在下奉花伯之命,要亲手将舌络花交给闫前辈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闫前辈来不了啊。”男子为难道。
曲六想了想道:“刘大哥,我这里有一封花伯的亲笔书信,麻烦您交给闫前辈,说在下一定要把舌络花舌亲手交给闫世聪前辈。”
男子想了半天又看看曲六,一跺脚:“好吧。”拿过那封书信,又跟白衣青年三人行礼道别,转身从来路返回。
花伯的这封书信当时没封口,曲六看过后,用蜡又仔细封好,一路带过来的。
信交给刘发后,曲六继续静静等待。
这期间,来来回回又有好几拨人从这里进进出出的,进出的人都好奇的看着曲六,但没有过来问询的,都是忙忙碌碌,很快就飞走了。
等了一顿饭功夫,忽见天边席卷过来一片灰云,灰云裹携着强风转瞬即到了四人眼前,灰云过来遽然停住,带来的风吹的曲六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等曲六睁开眼睛,只见眼前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矮胖男人,此人五短身材,体型偏胖,圆脸,两只圆圆的眼睛,肚子也是圆敦敦的,身穿一件月白色道袍,脚蹬黑靴。
见到胖男人,白衣青年三人恭敬的向其行礼,口称闫前辈。
胖男人冲三人微笑着点点头,转身走出光壁,来到曲六近前,打量曲六。
略一打量,胖男人便开口问道:“你就是曲六?”
“晚辈正是。”曲六躬身施礼。
“我就是闫世聪,将舌络花拿来我看。”
曲六忙拿出包裹,交给对面的胖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