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穆之交代了这一切后,大步向外而走,嘴里喃喃道:“陶渊明,我倒要看看,这回在我面前,你如何解释。”
一刻钟之后,梨园小院,一个不太起眼的堂屋,大门开着,堂中的一个香炉,轻烟袅袅,而刘穆之和庾悦,陶渊明三人,则是在堂屋的左右相对而坐,最上位的那个小榻,却是空着的。三人都是斗蓬在身,看起来有一丝怪异,没想到权倾天下或者是名满宇内的三位重量级人物,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里相会,若是说给别人,肯定是不会相信的。
庾悦干咳了一声,看了一眼那空置的小榻,说道:“刘长史,你既然有刘车骑的金牌在手,在荆州,不,在所到之处见令牌如面君,可便宜行事,那这里应该您上座才是。”
刘穆之微微一笑,说道:“荆州刺史的位置,是道规的,就算他因伤暂时不能理事,这里对他也是虚位以待,就算他后面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继续当这个刺史,这里也是继任刺史的位置,我再便宜行事,也只是巡视的身份,并非主政荆州,该坐哪个位置,不该坐哪个位置,还是要分得清楚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了陶渊明:“陶公,你说是吧。”
陶渊明平静地说道:“刘长史所言,皆金玉良言,渊明受益良多。”
刘穆之脸上的笑容慢慢地退散,仍然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陶渊明:“只是陶公,你的位置,似乎不应该在这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