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镇之点了点头:“到军主之策甚好,就按你说的办,传令前军二柱子等壮士,让他们去迎回自己的妇人。”
很快,王镇之的命令通过旗语与鼓角之声传到了前方,而二柱子等几百名民夫,则如离弦之箭一般,飞快地奔向了对面,与此同时,那些羌骑阵前的女子,也都开始了奔跑,一个个脸上挂着泪珠,捂着自己胸前的几缕遮羞的布条,提前腰间的羊皮短裙,赤着脚,就向着对面跑去。
有两百多名本来穿着皮甲,或者是拿着弓箭的晋军士卒,也是扔下了武器,跟着那些民夫一起奔出了阵,王镇之的眉头一皱:“怎么有些军士也跑出去了?”
王国儿勾了勾嘴角,喃喃道:“只怕,只怕是有些打光棍的军士,也想趁这个机会,捡回几个没人认领的女人回来吧,前军的刘校尉是干什么吃的,约束属下如此不力,该罚!”
王镇之咬了咬牙:“罢了,总归救回一个是一个,快快令前方的将士们,重新整好队型,不要给敌军可乘之机!”
他的话音未落,只听到对面响起了一阵鸣锣之声,只见就在对面的羌骑阵中,不少骑兵扔下了一个个地包裹,箱子,还有一些皮甲与矛槊于地下,调转马头,发出阵阵地呼喝之声,就向回奔去,而苟林的那面羊皮大旗,也跟着倒下,直向后去。
朱超石看着身边正在拨转马头的苟林,沉声道:“林子,你什么意思,放回女人,还要抛弃辎重逃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