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檀凭之的指挥,前军顿时陷入了一阵小小的混乱之中,有些在后排的军士开始手忙脚乱地截槊,而前方的军士们则惊恐地看着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奔袭而来的敌军,谢停风突然接过了檀凭之手中的战刀,大吼道:“全体听令,飞槊,冲击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捡起地上的一根飞槊,向前掷去,只听“呜”地一声,四十步外的一匹马上,一个鲜卑骑士给砸得凌空飞起,口吐鲜血,直接就落到了后面的地上。
而身边的一些军士也如梦初醒,不停地开始截槊飞出,空中顿时是飞槊与弓箭交错,红雾一阵阵地腾起,两边不停地有人在退出,而那两百余骑鲜卑甲骑俱装,只一个照面就倒下了三十余骑,其他很多人也为之色变,本来平放的槊头,开始向空中挑拨起这些飞槊,哪还顾得上直线突击呢?!
谢停风哈哈一笑,一边跳着步,一边向前走,却不停地大吼着:“贼人中招了,冲啊,冲啊,跟我冲啊!”
敌骑之中响起了一声响亮的唿哨之声,紧接着是慕容南那凄厉的吼声:“撤,快撤,敌军飞槊,撤退!”
而对面的鲜卑骑兵,也跟着纷纷向左右两侧分开,似乎是在绕一个大圈,向两侧逃去,战阵之前的四五十步,红雾弥漫,满地都是不知所措的鲜卑步骑。
刘裕的心中猛地一沉,暗道不好,甲骑俱装的突击威力绝不至此,这一下,一定是慕容南在试验本方的攻击能力,谢停风飞槊之后,现在全线在追击,很可能会中了慕容南的圈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