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后胜从来没把田假当成过舅父,今天好不容易当一次,还是打算揍他!
果然后胜就不是个好人!
田假可不是那种吃亏的主,他也撸起袖子:“你敢打我,我就敢还手!我还是上天赐给齐国的礼物呢!”
两个人拉扯着要打起来。
“够了!”君王后一拍桌子打断了他们两个人。
“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弟弟,一个是我的儿子,你们都是我的至亲骨肉,怎么能同室操戈?”
不知是不是老了,君王后也当起了端水大师,没了年轻时的果断。
面对两个人的争议,君王后选择各打50大板,既不罢免后胜提拔的官员,也不治田假的罪。
后胜想让君王后赶田假回琅琊,君王后也不准。
离开了王宫后,后胜忍不住骂道:“那老女人是老糊涂了!既不让那小子回琅琊,也不准他来对付我!真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!”
后胜离开后,田假对着君王后抱怨,“阿母!你怎么能容许后胜在朝堂上党同伐异,他这么做会毁了齐国的?”
君王后闭着眼,将身子侧躺在榻上,说道:“假儿!阿母做的事情自有阿母的道理,你不必多问了,日后你自然明白!”
田假能明白就有鬼了。
回到自己的府邸,田假把人摇到了一起,询问他们君王后到底在干嘛。
韩非沉思了许久,显然是没想明白。
韩滕、田青挠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。
就连一向聪明过人的茅焦也没看出君王后的图谋。
谁也想不到,公孙龙这个只会诡辩的老东西,在这时开口了,“你们几个笨蛋,太后的用意很明确,你们看不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