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出现一个问题,其他国家在作战时可以一下拉起四五十万人,即便这些人不是精锐他们也可以分成很多线进攻琅琊。
琅琊只有一万武卒,无法多线去应付这些人。
田假先前只考虑到了军队的战力,确实不曾考虑募兵制在这个时代过于超前。
周子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,那就是把琅琊百姓调动起来,不在农耕的时候,就让各城邑组织百姓进行训练,从壮丁到妇女,孩童都接受系统训练。
这样在战争的时候,琅琊除了募兵外,还可以迅速拉起一支脱产农兵,而且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也不会逊色。
最主要的是这么做并不会耽误生产,可以让他们在闲暇时接受训练,农耕的时候就会去继续耕作。
如果外敌入侵,对方多路出击,整个琅琊都可以被迅速动员起来,所有人都能成为士兵。
琅琊将变成一个类似秦国的军事国家。
新法本就有斩首论军功,百姓们不会抵触训练和打战,这种制度更能刺激百姓对军功的渴望。
交谈间,周子突然叹了一口气。
田假不解道:“先生何以叹气?”
周子沉声道:“你这套制度存在很多问题,比如爵位会在很多年后泛滥,给国家财政造成重大负担,以及数十年后人口爆炸,还有这种斩首论军功会使国家变成战争机器,一旦停止打战,国家可能都会自爆!”
这些问题非常尖锐,也是新法实际存在的。
实际上不光新法有这些问题,秦法也有。秦法在天下分裂时非常厉害,等到大一统的时候,就会出现多种问题。
秦国并不在乎天下统一后的问题,秦王所关心的只是秦国当下该怎么走。
以后的事情自有后人思索。
田假也是一样。
他是个先知帝,但现在齐国都没统一,还随时要准备接受各国的摩擦,现在就想几十年后的事,过于超前。